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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着干净衣裳的手一抖,“你,你怎么知道的?”
夜镜一腿架在凳子上,“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祁家出的是将军,怎么就变成了王爷?也没听说哪个姓祁的坐了皇帝呀。
祁月放下衣裳,将门关上,“我爷爷受得封赏,其实只是虚名而已,但是……”
“有人就看重这些虚名是不是?”
“嫡庶有分而已。”祁月把这些看得很轻。
但是有些人却不是,他都在这呆了这么多年了,弱冠之后若不留在这里,那回去便是王爷,权势不一般。
夜镜看他若有所思,挥了挥手,“你是打算在这看着我换衣裳?”
祁月立即低着头走了出去,顺道把门关上。
夜镜换上他的衣服,其实也就是一般的和尚服,但是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熏了淡香。
她将潮湿的头发散下,从窗户看出去,发现祁月正在发呆。
她趴在窗口,“你是不是故意洒了一路的水?”
祁月听闻转首看向窗口,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画面,原本他这小房子没什么特色,此刻看着夜镜趴在窗口,长长的湿发散在窗外,头枕在胳膊上。
明明是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怎么眼睛像是有好多故事一样,即便是这般无趣的靠着窗口,眼梢的已经显露风情人,让整张脸都显得十分的明艳,怕是以后也是个绝色之人。
他这寺中都是男子,即便是有香客,他这长发的和尚也不能上前接待,所以他在寺中一直都是打扫为主。
风扬起夜镜的发丝,他立即回神,“你这样吹湿发会生病的,还有我的确是洒了水,但是没想到是你来救我。”
夜镜抬起头,隔着这一格窗口,她笑道,“往后啊,都是我救你。”
祁月被她的笑容一怔,脸红的抵着头,“姑娘家不能乱说话的。”
“那你们这姑娘家都怎么说话?”夜镜笑着问他。
他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一定不像你这般。”
“我怎么了?”夜镜不乐意的看着他,看到桌上的木梳冲着他砸了过去。
正中了他的脑袋,他疼得捂着头蹲在地上。
“你这木鱼脑袋该砸。”夜镜大笑道。
祁月揉了揉起身,“你怎么总是一身男子打扮?姑娘家肯定不这么穿。”
夜镜撇嘴不说话,你试试满山头都是男的看看?他们也不懂女儿家穿什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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