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舍。
温热后的酒,香气散发的更加浓郁,一张长桌从中间隔着纱幔,一只素手伸出满上一杯酒推到了苏辞的面前。
“我还真是荣幸,竟然能见到苏府大少爷如此失魂落魄的一面。”
苏辞不等她收回手,扣住酒杯阻止她,“你到底是谁?”
纱幔后发出一声低笑,“我是谁啊?活得太久,身份太多,名字也太多,你问哪一个?”
活太久?苏辞突然手臂一麻,那人已经将酒收了回去。
“夜镜,曾经你父亲救我还唤我一声夜镜夫人,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不,不可能,你明明……”
苏辞说不下去,一开始他就没有把夜镜当成孩子看,所以这番话倒是解释了他身上的一直发生的古怪。
“尹真应该回去和你说过我吧。”夜镜缓缓掀开纱幔露出她的容貌。
妖而媚态,这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会有的眼神和风情。
“云鹤是什么底细?”苏辞想起尹真提起夜镜唤云鹤师兄一事。
“他与我师出同门,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会甘心做一个无用太子的军师的,你们还是小心为好,另外……”夜镜停顿看着苏辞,“这不是你天天来找我的原因吧?”
苏辞沉默不语,这的确不是他日日来此求见的原因。
苏辞将脖子上的玉卸下递了过去,“关于这玉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只要能再见到她。”
夜镜看着玉上的扩大的血点,不禁一愣,“给你冷玉是为了还你父亲曾经相助的人情,希望为难之时能让你全身而退,并不是让你拿命来养这块玉。”
“说吧。”苏辞盯着玉许久,没有任何迟疑,更不想听夜镜过多的解释。
“为了个女人值得吗?”夜镜放下纱幔,不愿再看他。
苏辞用沉默代替了回答,他会用行动来回到。
夜镜微叹,“我感觉你们两个的存在就是为了毁了我这两块玉的平衡。”
说罢,夜镜递了一把尖细的匕首出去,声音带了一丝劝解,“还记得我上次给你递匕首说的话吗?我并没有骗你,想见她,心头血。”
苏辞听闻看着桌上的酒杯,仰头喝下里面温好的酒,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拿起匕首刺进心窝,鲜血迅速染红他的白袍顺着匕首一滴一滴落进酒杯之中。
夜镜见状面色凝重,倒是没见到这样不要命的人。
夜镜将盛满血的酒杯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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