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乐意与人太亲近,站在安全距离之外,“公事还是私事?”
南青一愣,立即解释,“公事。”
乔凌这才开了门,她甩掉手里的钥匙,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结果还没喝上一口就被南青抢了过去进了他肚子。
“乔律师,你不能喝酒,你伤还没好。”南青一本正经的开口。
乔凌撇嘴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摆出一副防备的模样,“说事。”
南青从背包里拿出文件,“你让我查的案件又眉目了,不过只能看到公开资料,看来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啊。”
乔凌没顾得上南青的话,直接打开了资料,警局的资料果然比她爸爸的查的要全一些。
南青继续道,“钟赫这件案子比较特殊,他虽然是入室偷窃,但是却目睹了一起灭门惨案,最后躲在储藏室里才躲过一劫。”
乔凌翻阅资料,上面有钟赫的口供。
“据钟赫所言,他原本是想进去偷东西,结果正好出去的女主人回来了,他吓得抢了女主的包就四处跑,结果被困在了储藏室,然后他透过小窗看到有人潜入了别墅,等警察找到他的时候,正是邻居报案之后。一家四口死了三个。”南青继续解释。
乔凌打断他的话,“一家四口,死了三口?这么说还剩下一个?”
“是的,剩下这家主人的儿子,正好是升学晚会所以没在家里躲过了一劫,可是关于这个儿子的消息录完口供之后就没了,如果定义为仇杀案件,有活口会很危险,所以有时候会改变幸存者的身份以便活下去。”南青想了想说道。
乔凌把事情连贯在一起,似乎已经能够想到这个活口是谁了,应该是夏瑾。
可是夏瑾为什么会对钟赫那么耿耿于怀?
乔凌有些不安的情绪促使她再把现场的照片又看了一遍,再结合钟赫的口供,她指着一张照片道,“不对。”
南青一惊,因为这个案子实在是太久远了,所以弄全资料费了他不少功夫,如果有问题的话,那岂不是说明当初案子有问题?
乔凌开口道,“钟赫口供里说,他是透过小窗看到有人影靠近别墅,然后听到窗户玻璃砸碎的声音,之后是女人孩子的哭叫声。但是邻居说她只听到了孩子的惊叫声,而且如果是仇家入室,那玻璃碎渣应该在房内,而不是大部分在窗外,只有几片在室内。”
南青将照片摊开对比,闭上眼努力把供词串在一起,睁开眼他掏出笔纸,不停的画着,最后舒了一口气才停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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