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被困在这里的人是她,三十年后是他,可三十年前他无能为力,三十年后却是这个刚刚长成的小女孩来救他……
“我没事,你就这么想,没有能困住我的地方。”
王紫表情轻松了一些,因为夏温竹的情绪实在太沉重了,她不想让夏温竹想太多,这些都是她选的路,她不觉得苦。
“是我……无能。”
夏温竹嘴唇颤抖,分明他才是兄长,他才应该是保护王紫的人,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挫败过。
“不对,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是他们太坏,冤枉你,等今天过了,我们就一起离开,再也不管这里的破事儿了。”
王紫摇头,伸出手抓住夏温竹的手,他这么说自己让她很不悦,他说这话不只是在气他自己,还是在气她,王紫本想说夏温竹是她心里最完美的兄长,只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显然不能自曝身份。
“咳咳……”
夏心远低咳了几声,有些警告的看着王紫和夏温竹,虽然他们都在等着王紫的证据,但也不容王紫这么拿他们开玩笑,而且什么叫做一起离开?夏温竹再怎么样也还是夏家的人!
夏温竹却是被王紫的话说的一愣,又觉得在这个时候被王紫安慰太过不妥,方才太激动了,反而没有王紫冷静……
夏温竹没有看夏心远,夏家……对他还有什么意义吗?他这三十年待在夏家的原因就是为了守着姑姑,如今王紫回来了,注定是要带着姑姑离开的,那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他去守的吗?
“王紫,你所说的证人就是夏温竹吗?”宇文光耀也开口说道,想让王紫回到正题。
“不是……宇文晔,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王紫回道,看了看夏温竹然后从他身边错身走过,一直走下台阶,停在一个年轻男子身边,正是夺舍的宇文晔,他身边站着洪熙和于浩,依旧是苍白的脸色,幽绿的双眸在阳光下很是耀眼,此时见到王紫径直停在他面前,也没有惊讶。
“扶我上去。”
宇文晔看了看王紫,说道,这话是对洪熙和于浩说的,二人自然听令,小心的搀扶着宇文晔走上台阶,王紫在身后顿了顿,也跟上,今天的祭祀宇文晔并没有必要参加,她到了的时候也仔细观察过这里,并没有看到他,可是不久前他却忽然出现了,她就不信,都到了这个地步,宇文晔还只是来看看而已。
“走。”
走过夏温竹身边时说道,夏温竹不解为什么王紫请来宇文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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