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感受到了他的颤抖,脸色立刻沉下去:“受伤了?又被他鞭打了是不是?”
“小伤而已。”
她抽回手,低声叹气:“回王府吧,我替你包扎。”
宋阑捉住她的手,认真道:“以后不会了,这世上再无人可以欺负我。”
程昭感到一瞬间的恍惚,因她听说这次的生祭很顺利,烈帝和桂妃祭拜完之后以及顺利回宫了,前不久刚刚进了朱雀门。
而宋阑又说,世上再无人可以欺负他。
原来,一个帝王的消亡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吗?
见她愣住,宋阑抬手搂着她的肩,低声哄着:“别担心,这事我办得很好。”
“嗯。”她温声应着,过了片刻又道,“那师父呢?”
“她暂时还不想离开。”
程昭没再说话,因为师父的性子,比自己还要固执,她不想走,没人能逼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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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南卜山后稍加休息,已经接近晌午了。
桂妃以身体不适为由,让烈帝陪着她在房里用饭,碗筷上涂了迷药,烈帝轻而易举被迷倒,早先藏在床底的暗卫经木犀的手易容,伪装成烈帝的模样。
生祭顺利举行。
这期间,桂妃本该借故先走,下山路上会有王掌事接应,从此便可以逃离皇城禁锢。
她却没走,坚持要陪假烈帝回宫。
宋阑知道木犀对于程昭来说意义重大,劝道:“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好,你不必担心什么,更别牺牲自己为我们扫清后路。”
木犀眸光清冷:“你要做的事情我帮忙办到了,我要做的事情,不求你帮忙,但求你别拦我。”
宋阑没再说什么,任由皇帝仪仗大大方方回宫。
暗卫则趁夜将仍在昏迷的烈帝带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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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到了王府,你就能看到,那个人。”
宋阑的手捏紧,这些天在烈帝手下受到的所有屈辱,到了偿还的时候。
到了王府,程昭先强拉着他包扎伤口,果然如她所料,宋阑根本没有好好包扎,药粉撒得到处都是,包扎的手法也格外轻率。
她耐着性子,为他清洗伤口,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过,最后在他胸前打了个结。
离得近,程昭能听清他的心跳,快如擂鼓,像是急切。
她抬眸,话音里带着安抚:“抓都抓到了,还怕什么?”
宋阑也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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