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荣王府有个医女,是不是?”
“去把她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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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阑就是撞在这个当口进宫来的,一路到了书房,他恭敬行礼:“陛下,臣弟的病刚好些,特意来请罪。”
明黄龙袍的烈帝看着跪伏在地的荣王,眉头狠狠一皱,抄起手里的折子砸过去:“你还有脸来?”他面目狰狞,额角青筋暴起。
宋阑偏头躲开了折子。
“你找死!”烈帝暴怒,扬手叫了内监:“来人!带他去密室,抽上一百鞭!”
每年宣太后的生祭前后,宋阑都要比往日挨更多的鞭打,不过也只有这时候,宋阑才能在宫里住上半月养伤,因烈帝重名声,次次都是打了再派御医为他包扎诊治。
很快,进来四五个内监,架着宋阑进了书房密室,为首的那位李内监手执长鞭,在药液里浸过,随后抽在宋阑身上。
刺痛,但是没关系。
宋阑眸色深深,他盯着灰蒙蒙的地砖,心中估量着这样做的胜算。
受了三十鞭,宋阑便晕了过去,李内监也不好再打,禀报烈帝之后,差人把他送到了往日养伤的南山殿。
养伤这种事,宋阑很习惯,他只是挂念着宫外的程昭,因她性子倔强,又面临着危险,总叫人放心不下。
往日里都是墨泉陪他进宫,这一次郑炉郑鼎陪他进宫,两人见到了宋阑的惨状,心内不平,但是又得谨守规矩什么都不说,心里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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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暮色四合,宋阑还没回来,宫里来了消息,说是宣太后的生祭快到了,烈帝思念太后,便留宋阑在宫里住几日。
墨泉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宋阑住在宫里的每一日,不是在受鞭打就是在养伤。
更重要的是,药很难送进宫里,没有她的血,宋阑的毒会再次复发。
他冷着脸闯进了程昭的房间,揪着她的领口将人丢下床:“你究竟跟他说了什么?”
程昭还没睡醒,脑袋昏昏沉沉的,又重重撞在地上,腰间一痛,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她忍着痛意没好气道:“我没说什么,你别在我这里犯病!”
墨泉掐着她的脖子,凶相毕露:“没说什么?那他为什么进宫了?他是为了躲开你,是为了不喝你的血,保你的命,是不是?”
她被掐得呼吸一窒,又被墨泉噼里啪啦的几句话惊得回神:“不可能!我没跟他提过!”
墨泉根本不信,养蛊的事她一直瞒得那样好,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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