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推拿了。”
说罢,她慢慢帮他推拿起来,有本命蛊在,她的力气增长不少,推拿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宋阑由衷感叹,程昭是很能干的,她做饭也很好吃,推拿也很厉害,是这世上少有的好大夫,若是她在身边,会将自己照顾得井井有条。
更重要的是,只要她在,他就高兴。
长久以来寒冷交替而紧绷的肌肉渐渐被她揉开,全身似乎都舒适起来,背上不知涂了什么东西,凉嗖嗖的,很好的驱散了他的热意。
他问:“你用了什么?”
“用了点薄荷油,你不是常常觉得热吗?我特意做的,用来帮你推拿再合适不过。平日里若是热,可以涂一些薄荷露,也是我做的。”她邀功似的,讨好的语气像个小姑娘。
宋阑便抿着唇笑,笑意里终归掺了苦涩。
她对自己太好了,可就是太好了,宋阑心里总有几分虚,怕这些像是假的,怕她是在哄骗自己。
一年未见,她可以勇敢,她可以喜欢,但是中间没有丝毫的过渡时间,这一切便假得像是一场梦,宋阑很怕这是一场梦。
不曾吃过甜的人可以一直吃苦,但是吃过甜,就再也吃不了苦了。
带着这种不太安心的幸福感,宋阑渐渐睡过去,程昭推拿了半个时辰,见他睡着了,知道大约是没法清洗了,便用干净的布条包裹住,待过了一炷香时间,又用湿帕子帮他擦干背,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她腰酸背痛,伏在床边看着他,眼睛有点湿漉漉的:“宋阑,从前在绵州是你待我好,今后,我待你百倍千倍地好,行不行?”
他睡着了,自然没有应答。
她又道:“你要再坚持坚持,至少,等到我可以救你那天啊。”
做完这些,程昭才轻手轻脚离开,院内守着的王掌事目送她翻墙回了隔壁,他离得远,偶尔能听清一两句话,推拿,薄荷油,在照顾宋阑这方面,她总是细致周到。
隔天一早,宋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他抬眸看了眼明亮的天光,觉得有些久违,自从病后,他已有很多个夜晚睡不好,可今天不一样,他不但一觉睡到大天亮,还觉得身子轻快。
“王掌事。”
“哎。”王掌事听见呼唤赶忙进来,“主子有什么吩咐。”
“去备早饭。”
“啊?”王掌事愣了片刻,随即大喜,“好好好,主子吃什么都有,我立刻着人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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