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王子安死了,王夫人封锁府中,请来了最好的大夫和仵作,发誓要找出凶手。
大夫验毒,仵作验尸,很快便有了结果,是王子安腰间的那块青玉玉佩上染了毒。
王子安把玩玉佩,再加上手上有细小伤口,毒素入体,人很快就咽了气。
青玉玉佩是许雨筠送去的,嫌疑一下子就落到了她身上。
许雨筠毕竟是许家人,这事不好家里解决,王夫人直接带着尸体和人证去了知州那里。
人证物证都在,许雨筠却抵死不认,黄知州不喜欢严刑逼供,再加上这事牵连王家和许家,都是绵州首屈一指的富商之家,两家的面子都得看,最后只能择日再审。
消息传到许家的时候,许雨筠已经被关进牢里。
许志高自然是不敢相信的:“怎么会这样?”
“这,这不可能吧?”曹秋柏也惊诧,许雨筠虽然性子娇纵,但是谋杀亲夫这事,确实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
这事关乎两家的情谊,又关乎名声,若是有一个谋杀亲夫的姐姐,程昭和许雨菀许雨锦的婚事都得受影响。
“绝不能认罪!无论这事是不是她做的,都不能是她做的。”许志高斩钉截铁道。
曹秋柏满脸忧愁:“死的是王家独子,王夫人哪里肯放过筠儿,这事难啊。”
许志高何尝不知,他总得试一试。
两人厚着脸皮去王家拜访,还没进门就被一盆水泼了出来:“许老爷许夫人还是请回吧,我们家夫人说了,一命抵一命,她定要那小贱人陪葬!”
“这事肯定有误会,还请你们去通禀一声,”
不等他说完,里头便有人砸了鸡蛋出来,许志高用袖子挡了,衣角仍沾上了黏黏糊糊的液体,他一阵恶心,只得先离开。
许志高为此事奔走了两日无果,只能唉声叹气。
曹秋柏则理智许多,她劝道:“不如这样吧,我们把紫竹和许雨筠逐出家谱,此后她们二人与许府毫无关系,这样,许家的名声还有救。”
“你看着办吧。”他仍是一个仁慈的父亲形象。
绵州城里这几日街头巷尾说的都是这件事,不出意料地,自然也传到了花茶庄。
那边给程昭来了信儿,说是紫竹几次三番偷偷溜走,被人抓了回来,又闹着要回府去,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疯病好了。
程昭嘴角勾起一丝笑,瞧,疯病还是有法子治好的,用许雨筠的命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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