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王公子粗鄙,那你有没有想过,宋三公子看你是如何?”
一样粗鄙。
许雨筠一直存着几分幻想,现在这幻想被母亲亲手戳破,她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哽咽道:“可是,我是真心悦爱他,再说,我处处都比程昭好,我的命也该比她更好。”
紫竹叹息,清筠心比天高,像是刚挺的竹,过刚易折,若是这道理现在不教给她,以后就得要别人来教,少不得吃苦头。
陪着她哭了一场,把心中的郁闷发散尽了,紫竹才继续开口:“你哥哥先前听了这话,又羞又恼,决定用心读书参加科考,那筠儿你呢,有什么打算?”
许雨筠想了片刻,摇头说不知。
她不是男子,不能科考,如今又到了议亲的年纪,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况且,她现在尚且沉浸在伤心里,暗骂宋煜势利眼。
这世上所有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她想趋利,宋煜还想避害呢。
总结下来,还是她太差劲了些,连宋煜的门第都够不上罢了。
“我的想法有两点,一是跟王家结亲,二是挑个书生。”
“跟王家结亲,到时候嫁出去,你有许家做后盾,自己再好好经营,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这是紫竹的设想,她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
许雨筠完全不想提及王公子,她问起另一个:“挑个书生是什么意思?娘要我下嫁去受苦?”
“苏先生教过的学生科考都极顺利,如今他手下不是还有一位书生吗?我们可以先定亲,等科考之后再完婚。”
这话指的是籍泾。
许雨筠半信半疑:“他真能考上吗?若他一次考不中我还得等着,虚度年华?”
籍泾他家境贫寒,为人又低调,各种诗词集会是从不参与的,所以名声并不响亮。
这话还是许承崇近来跟她提过一嘴,紫竹才知道:“苏先生不但免去了他的束脩,还贴心为他安排了食宿。你说,这样是为着什么?”
许雨筠面色犹豫。
紫竹见她有些心动,继续道:“无非是爱才之心,能得苏先生青眼,足可见籍泾前途光明。”
“倘若科考不中,我们许家偌大家族,家财万贯,随意找个由头跟他退亲就是,一个没考上的贫寒学子,搅不起什么风浪。”
许雨筠并没有当即决定下来,留有余地:“待我看看合不合眼缘吧。”
若这籍泾是个真有才干的,一举考中,再加上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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