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摘了墨镜的他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那眼神之中的狠意依然让刘俊东难以招架,到底是常常在死亡边缘徘徊,刀口舔血的人。陆亭山站了起来,看向刘俊东说道:“是我!怎么,想抓我。”
一时之间,房间之内的火药味十足,温度升高,仿佛下一刻双方就会大打出手。佳慧却是赶紧过来圆场,说道:“叔,你多心了,;卢先昌是个伪君子的事情俊东已经告诉了我们,那天玛莎拉蒂汽车里死的是卢先昌的司机跟继母,还有他继母的保姆。俊东分析之后说,是卢先昌知道有人要行刺,故意借别人的手除掉这三人。”
佳慧说完,陆亭山也是放松了起来,看向刘俊东的眼神不禁多了些赞叹,说道:“小子行啊,单单是分析就能得出结论,不错,那天是我带人去行刺卢先昌,因为他混蛋,他该死,人面兽心的家伙,我不杀他,早晚有人杀他,这种混蛋活不长的。”
陆亭山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佳慧说道:“叔,今天中午我父亲被人抓起来了,好像是吉庆安保公司的人……”陆亭山却是冷哼一声,说道:“佳慧啊,许多事情你不知道,这吉庆安保公司的大股东就是卢先昌,这个十足的伪君子,小人。”
刘俊东听后,却是暗道一声果不其然,便是继续听着陆亭山继续说下去。陆亭山拿出一颗雪茄,叼在嘴上,等到烟雾围绕,这边开始说了卢先昌这家伙的往事。
卢先昌今年是四十五岁,比佳慧的父亲小六岁。这事,还要从几人年轻的时候说起。卢先昌跟佳慧的父亲陈明道现在都是吉庆市乃至东山省有名的企业家,可是时间倒回二十七年前,几人都还是年轻的小伙子,都是穷人出身,一穷二白。
那是候还是八十年代中期,农村的年轻人找不到厂子上班,要么去砖窑,要么去工地,剩下的就是务农了。而卢先昌,陈明道跟路亭山,路亭石兄弟两个便是在砖窑厂认识的。可是没过多久,砖窑因为技术问题粘土成型后烧出的砖不结实,只得倒闭。兄弟几个整天无所事事,却又因为投脾气而聚在一起,便是闲着无事在空闲下来的砖窑厂商量着对策,毕竟几人都是老大不小了,卢先昌年纪最小也是有十八岁了,家里有个劳力自然是要养家的。
陈明道仗着高中毕业,是有些知识的,便是在亲戚的帮助下偷偷的学会了半自动式的机床。至此,几个年轻人便是一合计,回家里以后便是借钱。四个人借了一个月的钱凑在一起,终于是够了买一台老旧机床的钱,从此以后,几人便是在这破窑厂干起了加工机械零件的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