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年贵庚啊?”
白小花见陆相如此,便知陆相对于自己当他师兄不乐意。
“陆师弟,达者为先,我比你先入外宗,自然是你的师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其他的师兄、师姐们啊!”
陆相听到是这么一说,便感到几分无可奈何,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白小花在糊弄他,但也不会真的为此事前去打听一番,可是要他心甘情愿地叫比自己小的人做师兄,他实在不想干。
便与小胖子白小花商量,“以后我们不要叫师兄师弟的,那样不亲切,我叫你的名字,你也叫我的名字,可好。”
白小花本就是诳他,虽然在修道界是有达者为先之说,但是在天相宗的外宗并非如此,因为曾经被比自己小的人诳过,所以今日见到初来的陆相便也诳了他一把。
听陆相这般说,他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陆相正想向白小花打探石铭的消息,因为石铭是他在进入宗门第一个认识的人。
“你这小子既然进宗门来了,我以为你当日考核便被淘汰了,既然你入了宗门,那我们便算一算往日的旧账!”
陆相听见声音,有几分熟悉,回头一看,见到正是当日入宗时在仰高峰有过冲突的无光,陆相在仰高峰待的时间不长,以为他还在那里。
无光好色如命,那日在侍者弟子处历练,因考核弟子被安排到仰高峰等待考核,见到丁清澜,花海棠漂亮非常,贪色之念一起,便想利用她们初入宗门的机会一亲芳泽,不想最后被陆相破坏,自然对他怀恨在心。
因为资质一般,加上好色如命,更不曾好好修炼,所以修为并不高,二十多岁还是外宗弟子,因为是外宗观阳长老的侄子,所以便跟随观阳长老来到宗门拜入门下。
丁清澜进入外宗之后,因感激陆相,想打探陆相后来的消息,便将那日之事向自己的师父禀告了。
所以无光在丁清澜师父的干预之下,受到宗门责罚,所以陆相在仰高峰没有见到他。
今日见到陆相,无光对陆相的恨意全部涌了上来,自己没有得到丁清澜二女不说,反而因为此事收到宗门责罚。
陆相见是无光,更是反感,冷冷怼道:“原来是无光师兄,难道我不能进入宗门吗?算账,你想算什么账,你当日的行径还好意思说算账,我都替你丢人!”
见陆相对自己不但毫无惧色,反而冷嘲热讽一番,无光更是大为光火,原本他以为陆相才入宗门月余,见自己问罪,自然要低声下气求饶,不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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