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自产自销的那种?
果不其然,二十分钟不到,搬家公司抵达这里,然后薄言就在一边指挥,哪儿哪儿要搬走,哪儿哪儿不必,只要是余染常用且碰触过的家具小物件,一个子都没给敖琛留下,等搬家公司按照薄言给的地址,全数将东西搬运完后,公寓只剩下两只凳子。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敖琛一句MMP哽在咽喉,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乖乖坐在椅子上的执执,默默眨眨眼睛,看到穿着睡衣,一脸松懈的敖琛,有些可怜他,“你是我师公吗?”
敖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弯下身,跟执执对视,“是让你这么叫的?”
执执并没有卖自己的老父亲,而是天真无邪的看着敖琛,“妈妈说,你是她的师傅,难道执执不该叫你师公吗?”
“不行。”三十五岁的敖琛,坚决认为,自己还年轻,一点都不老。
而且师公,师公这个词,听着咋就这么刺耳呢?
薄言将执执抱起来,跟敖琛平视,他道,“今天你也没时间教导执执,那就明天再来,你安排一下你屋子,怪不礼貌的,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找不到。”
敖琛。
你特么的是个魔鬼吗?
谁让老子这么难堪的?
他的衣服都丢在一边的,没看到吗?
薄言带着执执转身就走。
一点内疚都没有。
心底舒坦了倒是真的。
敖琛:“……”
执执,“师公,再见,明天见。”
敖琛:“……”
他的嘴,之前为什么要那么贱,说什么要教导徒弟儿子,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埋了自己吗?
他看着客厅仅存的一张地毯和两只椅子,脸色绿得发亮,一个电话打到余染手机上,提示是关机,敖琛差点砸掉电话,艹……
薄言这个混蛋,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完全没有给他告状的机会。
敖琛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压下怒气,这才给自己助理打电话,“给我送一套衣服过来,地址是暮色里……嗯,现在,立即。”
二十几分钟后,助理抵达敖琛公寓,看到一片狼藉的模样,一脸惊恐,“敖先生,您,被打劫了?”
敖琛淡定的从他手里接过衣服,臭着一张脸往洗浴室走去,再出来,已经一身西装笔挺,助理挠挠头,不敢说话,主要是现在低气压的敖先生,实在是有些吓人。
敖琛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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