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真是的,一个男人,嘴巴太碎了,像个姑娘一样,满难受的看着。”
余染:“……”
……
余染不知道的是,她在这边十分好奇的事情,席年这边连夜回到帝都,联系上了薄言,薄言将执执送去老宅,执执下车前问他,“爸爸,晚上我在爷爷奶奶家里住吗?那爸爸在哪儿住?”
薄言正弯身准备抱他下车,闻言,动作不停,道,“我会回来跟执执一起睡的,你先睡,爸爸有点事出去一趟,好不好?”
执执好奇,“爸爸要去见谁啊?执执认识吗?”
“认识。”
执执睁大眼睛,“谁啊?”
“席年。”
“席叔叔大晚上的找爸爸干什么?”执执碎碎念,但是没有再问,他将执执交给薄妈妈后,才去赴了席年的约。
私密性极好的会所,薄言被服务员直接带到了包间,席年似乎在这里坐了很久,神情仄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在席年对面入座,“这么晚了,席总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席年盯着薄言入座,提问,嘴唇张张合合,一直没有说出话来。
安静的坐了一会儿,薄言不耐,“席总是有什么事情,不好说出来吗?如果你没想好,等你想好,在说,我先回去了。”
“薄言。”
薄言刚站起身,就被席年叫住,他转身,正好对上席年抬起来的视线,席年眼底闪过隐忍、难过、挣扎,似乎也在犹豫要不要说,要不要问,或者,要不要去证明一些东西,“薄大影帝,你……”
薄言折返回来,在席年面前入座,“你想问的问题,是跟余染有关?”
席年抬起头,眼神复杂,“是。”
薄言拧眉,“那有什么不能说的,或者你找我来这里,是有什么想要跟我证实一下吗?”
或许是直觉,薄言就是这么认为的。
席年根本反驳不了这话,但是现在说出来,他似乎也做不到,以为这件事,涉及到的人,太多,现在没有完全掌控住之前,他担心说出来了反而对余染不利。
“薄大影帝,你觉得,余染像一个人吗?或者说,在你看来,余染跟之前你认识的余染,是同一个人吗?”
薄言眯起眼睛,看不清楚席年眸底的情绪,这人惯会隐忍,当然,薄言也不例外,“席总,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席年也正在观察薄言的变化,但是很失望,薄言的变化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