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个人不容易。
“宝宝,别闹,给我开门,你别折磨我了,我喜欢一个人不容易,好不好?有什么不满,疑惑,你当着我的面,亲自跟我说,想要我怎么改,我都答应,所以,不要这样,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把我拒之千里好不好?”
薄言的声音越说越轻,越说越委屈,余染心底难受,却又矛盾,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薄言叹息。
随后眉目舒展,笑了起来,“这小丫头,脾气还挺大。”
堂堂薄大影帝,蹲下来,守在了余染家门口。
……
余染躺下后,压根睡不着,想着薄言又不是傻子,等不到她开么,就会走,可又想到,万一他就是个傻子,不走呢?薄言的执拗,她又不是没见过。
她像是被放在火上煎熬燎烤一样,辗转反侧,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转眼到了凌晨四点。
她还是没睡着。
披着一件外套,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到外面没有人影,她心底失落又自嘲,你在期待什么啊!真期待,薄言真的会在这里等着你吗?
她自嘲的笑笑,转回去睡觉。
严格说起来,她是失眠了一夜,早晨六点一刻的时候,她接到了谢城的电话,本不想接,深怕有什么事,接了起来,“谢城哥……”
谢城,“你声音怎么这样?对了余染,薄言在你那里吗?昨晚上出去,现在还没回来!”
余染心底咯噔一声,“来过,但是后来走了。”
“走了?”谢城疑惑不已,“去哪儿了他跟你说了吗?”
“没有!”
谢城,“这王八蛋,现在还没回来,行吧,那你给他打个电话,有消息跟我说一声,他电话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挂上谢城电话,余染拖鞋也来不及穿,匆匆跑出去打开大门,薄言在门侧的长廊上站得笔直,衣服一丝不苟,眼底布满血丝,幽深瞳孔,惊愕一闪即逝,视线从她的脸移到脚下,看到她踩在地上的脚丫,眉梢一拧,一个跨步上去抄起余染的腿弯,将人抱起来。
“拖鞋呢?”
余染整个人还有些愣,她根本还没从打开门看到薄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薄言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进去,直到被人抱回去,放在沙发上,薄言进房间找来拖鞋,半跪着跟她穿鞋的时候,她目光才稍微聚焦了下,盯着他的头顶,哑着声音问,“你没走啊!”
薄言好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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