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继续沉默是金。
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对话方式着实无趣,苏挽歌没骂几句就败下阵来,打碎牙齿往里咽,“出去”
沈清寒仍旧不动。
苏挽歌拧眉,换了一番措辞,拍了拍床,“坐这里”
沈清寒果然乖乖的坐在床上了。
苏挽歌:……
敢情这厮专捡喜欢的来听!
“你到底想干嘛?”苏挽歌快疯了,她一脸杀人的神情看着沈清寒,恨不得将眼前这横竖不顺眼的人拉出去剐了。
“你生气了吗?……你不要离开我”沈清寒低低的说道。
“你说呢?”苏挽歌沉眸,“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你以为你这几天对我好一点,对于从前留给我的种种伤痛就可以既往不咎了吗?凭什么啊?我苏挽歌从来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我不仅要离开你,我还要杀了你……我告诉你,我和你,就像金丹碎了就是碎了,没有补救的办法……”
沈清寒眼中的波光缓慢的流转,呆呆的看着地板,半晌他才了无生气的说道:“也对……”
“你不出去,我出去”苏挽歌掀开被子,沈清寒见状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往下一拉,将人带到怀里,抬手一挥,挥灭了闪烁的灯火。
苏挽歌挣扎,寻思着怎么才能干净利落的弄死眼前的这个人,“放开”
“我若不放,你奈我何?”沈清寒一语双关道。
“我……”苏挽歌才冒出一个我字,正打算义愤填膺的声讨沈峰主专断独行的暴行,却被他温热的指头在眉间轻轻一压,瞬间昏睡过去。
沈清寒拢了拢苏挽歌,在她眉间轻轻落唇,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我不会放手,永远都不会放手,你心悦我也好,怀恨我也罢,终归,你都要待在我身边”
“唉……也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安安稳稳的待在我身边”沈清寒抬手挑起她的一撮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无奈的说道。
所爱歌山海,山海固若金,大抵便是他如今无可奈何的境况罢。
次日,待苏挽歌醒来时,日头已高挂,阵阵的饭菜香已经迫不及待的涌进她的鼻中。洗漱一番,她甚为高冷的去享受沈峰主在衣食住行方面的伺候。
两人都颇有默契的未提及昨日的事,沈清寒未提是因为醉了记不得,苏挽歌不提是因为尴尬。
一顿吃饱喝足后,苏某人抬了把椅子,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接受晨阳的沐浴,好不惬意。
忽然,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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