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木……情,桑……倒……射……偷。”宝儿的舌头痛,再加上短了一点,所以说话不清楚。
一句“母亲,伤到了舌头”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后边那句“打死她”就说得格外用力。
池紫珏不死,她宝儿如何能出这口气?
“大……四……头。”她再用力也说得含混不清,听得紫珏大笑出声。
甘夫人却急得抱住女儿落下泪来:“慢慢说,我会给你出气的。”她狠狠盯一眼紫珏:“我就让人把她绑起来送官。”
想要绑起自己来?紫珏还真不是看不起甘夫人,不要说她不会束手就缚,就凭方正人坐在这里,世上有几个能说绑她就能绑她呢?
她忽然感觉现在打人不同了,和在小镇上的时候不同,与在池府的时候也不同:如今她可是有靠山的,完全不用担心其它的,只管打人就好。
爽!
活了十几年的紫珏,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痛快。
她拍拍手掌:“行啊,我就坐在这里你叫人来绑。”
宝儿却大叫道:“约……嚷……膘……”她要说得话是“要让表弟绑起她来送官”,可惜的是费尽力气,说出来的东西能把个人笑死一半。
翠花终于有机会再次开口:“大姑娘……”
一块点心突兀的出现,把她的嘴巴塞得满满的,且门牙上下四颗都有些松动,渗出了血丝来。
方正人不喜欢听翠花说话,做出来的事情就摆在那里,真以为叫两句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吗?
厅上正乱的时候,水清回来。
做为水府的主人,他当然不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厅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一入府的时候就有人把一切源源本本告诉他了。
但是他硬是进门就一脸惊愕,好像被吓到了一样:“出什么事情,遭贼了吗?”
话音一落他就冲到紫珏的身边,看看她完好然后问方正人:“方叔,你还好?”方正人当然很好,四平稳的吃着茶,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夏兄,你没有受伤?”水清转头看向夏承勤。
就连夏承勤身边的兰儿和紫珏身边的柚子和莫愁,他都飞快的问了一遍;然后他抓起紫珏的手来:“你没有事,太好了。”
夏承勤的眼角抽了抽,知道水清是在做戏,但是能不能不要做得如此过份啊:谁还能看不出他是在做戏来?
方正人的脸色不变,依然是有一口没一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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