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回来,还把随身的东西都带了回来,很让老夫人生气。”
紫珏闻言眉毛动了动,淡淡一笑:“那不耽搁姐姐了。我也正着急去看父亲呢。”
她的心却微微的沉了沉,没有想到姜池氏根本不是池老太爷打发人请回来的:那上官姨娘的病是谁告知姜池氏的呢?
引了姜池氏回池家是为了什么呢,就是为了让姜池氏母女阻止自己去见上官姨娘?
凭她和姜池氏母女结下的梁子,有她们母女在想问上官姨娘是不太可能的;再说了,姜池氏怎么可能会让老太爷发落生母呢。
怎么说没有了上官姨娘,她想在池府住下的话是不可能的:老太爷再宠她,她也只是个嫁出去的女儿;没有了枕边风,她的父亲又能记住她多少?
紫珏再想到那根衣带,心里更是沉重;有人阻止她问上官姨娘话——躲在上官姨娘背后的人,下手还真快啊。
昨天晚上的事儿,今天姜池氏上午就赶回了池府,还是带着行李什么的回来;看她们母女刚刚的模样,肯定知道上官姨娘病倒了,不然不会没有半点吃惊和慌张的。
到了二房的时候,夏氏正端坐在池子方的床头上。
不过和原来不同的是,她不再那么细心的照顾池子方,只是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完全没有理睬床上躺着的池子方。
紫珏深深的看了几眼夏氏:这个女人半年前死了一对儿女,接着丈夫发病到现在命在旦夕间,眼下还闹出一个外室来——换其它女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夏氏的模样也不好看,几天里就好像过了几年一般,但是她还能起床还能理事,还能和池府的人周旋。
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一个女子,谁能想得到她可以完全承受的住呢。
“夫人也在?”紫珏过去看了一眼池子方,见他的脸色还是那样,可是唇色却比昨天好像红了那么一点,呼吸也仿佛有力了一点点,这让她的心又沉了沉。
夏氏抬起眼来看她:“你以为我是在逼你吗?或者说,你以为老夫人让你学着理事是在帮你?”
紫珏看着她:“我没有当谁是好人,但也不会把人上来就看作坏人。”
夏氏看一眼床上的池子方:“那个韩氏如果成了你父亲的妾室,她的儿子就成了你父亲的庶子,你想过池府到那个时候会如何对你吗?”
“能怎么样,反正我又不眼红二房有多少银钱。夫人,您省省心吧,我不会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谁有本事谁就赢。”紫珏看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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