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呗,干嘛还要绕那么一个大圈子呢?不就是说我心肠恶毒,居然能想出给人吃狗食的办法来。”紫珏当然不是省油的灯,她也不耐烦和池家姑娘们玩家家酒,所以开口就把紫琦的话挑明:“我不认为恶毒,因为在来池府之前,天天能有狗食裹腹的话,我就会向老天磕头谢他老人家的关照。”她看着紫琦:“我吃了十几年的狗食,而且还不是天天都有狗食可以吃到,就算是冷的只要不是坏掉的糠窝头,那都是极好极好的东西,能让我不至于被饿死我不认为有什么恶毒,如果二妹妹认为是恶毒的,那我是被谁恶毒了十几年?”
吃糠咽鼻的曰子紫珏不会忘记,那些年天天饥肠辘辘的感觉更是刻骨铭心:她后来是不时能弄到些银子,可那是救命用得,是她和娘亲、
弟妹逃离文家的救命钱,自然不能拿来囊腹!
是谁恶毒了她紫珏,相信在场的池家人没有一个人能回答的上来,因为那〖答〗案就在她们每个人的心中。
紫珏盯着紫琦:“二妹妹,你说让人吃糠窝头是恶毒,我告诉你我吃了十几年的糠窝头,大多还是馊掉的~
你说,是哪个恶毒了我?”
紫琦没有想到紫珏会如此作答,被逼得有些狼狈:她还真是小看了紫珏,没有想到这个在外面长大的野种居然有这样的应变,与如此厉害的嘴巴。
她马上走到池老夫人身边,未开口就先红了眼睛:“祖母,我只是、只是为了姐姐着想,却不料姐姐误会了我”话未说完泪就流了下来。
池老夫人连忙拿出手帕来给她试泪,把人搂到怀中细声安慰:“不会的,你姐姐只是被人气到了而已,你把话说明白你姐姐当然是明白的……………”
紫珏直接打断了池老夫人的话:“我当然明白,非常明白,明白的不能再明白池紫琦,你不用装可装扮无辜,姐没空理你!姐就是要让韩氏吃糠咽菜,姐就是要让韩氏冻着,我并不知道这是不是恶毒,自然只有你们最为清楚这是不是恶毒:但我知道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她要算计我,要来害我。
对于算计我、害我的人,我向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慈手软。”她过去一把拉起紫琦来盯着她的眼睛:“称知道我十几年怎么活过来的吗?”紫珏拍了拍紫琦的脸:“我不像你被人疼爱被人护在掌心里,在那个地方我要小心被人打,在外面照样要小心被人欺负,慢慢的我一天又一天在拳脚之中长大,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忍永远不会让那些欺负我的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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