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言万事就要替他多做考虑。”
紫珏还真得没有想到池老夫人会说出这般无耻的话来,重新认识了池家人的自私与无耻后,她是真得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形容池老夫人才好:逼迫,实实的逼迫;不管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也是直白的逼迫。
夏氏收住脚步却没有回身:“子方的意思父亲和母亲都是清楚的,且有文书立下,有官府的大印、也有子方好友的作保,还有族长及族中几位长辈、老太爷和老夫人的亲笔画押——紫珏就是子方唯一的子女。”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可抑止的怒气,但每一个字还是说得清晰异常。
紫珏轻轻的叹口气,夏氏虽然看上去柔弱但是性子并不是任人拿捏的那种,她不是万氏岂会任由池家人欺辱?此时夏氏如果退一步的话,等着她的肯定是退了一步又一步。
有了夏氏在前面挡着,再听到夏氏的话,紫珏想到池子方所说的二房钱财的安排:居然立下了文书,那这个妇人和孩子的出现倒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了;嗯,那个招赘的事情看来还是免不了,但她也没有打算在池府呆一辈子不是。
所以紫珏转了转眼珠后就低下了头,抱定看戏的主意绝对不开口说一个字;池家人和夏氏斗呗,斗个两败俱伤那才真叫一个好。
妇人韩氏在此时却忽然膝行几步过去拉住了夏氏的衣角:“妾绝无他想,只是想让他们父子见上一面,也免得……”
夏氏低头看着她:“拿开你的,脏手。”她的目光森然而且冰冷,相比起韩氏的低声求恳来说,就仿佛是个恶鬼般可怕;如此,韩氏就越发显得可怜了。
紫珏看着韩氏抿了抿嘴唇:果然敢上池家门的不是简单人物啊,可怜巴巴的样子、低到尘土里的样子,啧,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的,仿佛她才是最无辜的。好手段啊好手段,紫珏想这一手自己应该记下来才对,活到老学到老嘛。
韩氏怯怯的松开手,抱着孩子不住的磕头,因为有孩子也不过是弯弯腰,根本不可能以头触地什么的:“夫人开恩,老爷对你是真心实意,万没有其它的意思;当初老爷只是一时醉酒……”此时此刻最不应该说的话是什么?嘿,这个韩氏还真不是只有两把刷子啊。
紫珏看着她布满哀求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幅求取夏氏原谅的恳切:她真得不知道自己的话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吗,如此一刀又一刀的插在夏氏的身上,还要补上一句“夫人,你要原谅我”?
是紫珏现在早就一脚把韩氏踢出去了,我让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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