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品了一会,随口说道:“风自南来花开一池并蒂莲,这老爷子倒是没打算欺负文轩这个方外之人,这联倒是简单的很!”华文轩连忙使眼色让徐庶快答,徐庶笑着捋了捋胡子,贴着耳朵轻声说与华文轩,华文轩脸上一笑,高声答道:“爱由心生奉成两家有情天!”
围观的人们一阵啧啧赞叹之声,拦门的老学究笑着摆了摆手手,华文轩连忙与众人一同涌进前院。
只是这前院的阵仗更是吓人,只见偌大个前院中,硕大的酒碗似乎依了什么方位摆满了整个院子,从门口一路摆进了正堂,正堂房门紧闭,钥匙却栓了根红绸正在前院正中央放着!那酒碗有多有少有高有低,若是一路直喝进去,只怕是今日这洞房也进不得了!
甘宁哈哈一笑,回望着押车的从人们,这都是从打家劫舍开始一路跟着甘宁的壮汉,“兄弟们,随我上阵喝酒!”
甘宁一把扯去自己的皮袄子,露出薄丝里衬,便要上前端碗喝酒。
“且慢!”徐庶一手将他拦下,“若是照兴霸这喝法,只怕是众兄弟齐上阵才行,我看这酒碗摆阵之法却是暗和八门金锁阵,若是不以破阵之法去拿那红绸,只怕今日这酒,得会管够啊!”
甘宁打量着前院的酒碗,最小的一碗约有半斤的样子,越靠里面酒碗越大,靠到内层便是直接上了酒坛的,若真是直冲着钥匙一路喝过去,甘宁心中也是没底。
华文轩倒是似乎被提醒了什么,八门金锁阵?不就是昔日淮南之战时,郭嘉摆的那阵法?阵后我还巴巴得缠着郭嘉研究了许久的那个阵法?这阵我熟啊!
华文轩顿时自信满满地向前迈了一步,仔细看去,果然是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布下的八卦阵!
“兴霸兄且听我口令!”华文轩兴奋异常,拉着甘宁来到一侧,“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此阵可破!此等死阵又无中控之人变化,想来必是这般方法!”
徐庶惊讶地看了华文轩一眼,“元直倒是小看了文轩兄弟,此等蹊跷的阵法你也识得?”
华文轩面露得意之色,“昔日郭嘉郭奉孝曾摆过此阵,我缠着问了许久才懂得这阵法的精妙!若是中控有人摇旗调度,则此阵变化莫测,约有四四一十六种变法,若是战场上见了那才真是头疼里!”
甘宁随着华文轩手指的方向,自正东喝起,谁知一口下肚甘宁却是一愣,“怎么是水啊?”
徐庶也是一愣,走上前来端起阵前的一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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