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夏侯惇向后瞟了一眼众宗亲,平日里张扬跋扈习惯了,几时见过眼前这个窝囊废皇帝说话这么清晰过?他按了按酸楚的膝盖,站直了身子,两手一拱,“孟德虽逝,其子已堪大任,陛下敬请放心,我等必将竭尽所能,匡扶汉室!”
刘协微微一笑,瞅了瞅伏在下面的曹丕和曹植,饶有兴致地说道:“朕久闻曹家诸子文韬武略各个精通,只是年岁尚幼,不知,又有谁可代孟德出征呢?”
夏侯惇一想,曹操一死,麾下兵马群龙无首,此时得以督军出征,那必是曹家的继任之人啊!
“圣上明鉴,曹家诸子中,子建公子出类拔萃,年纪虽幼,却心思缜密,出口成章,担当大任非他莫属!”夏侯惇心一横,反正已经得罪了曹丕,索性力挺曹植到底吧!
夏侯惇的奏言,让曹氏宗亲纷纷附和,自然也引起了文臣的辩驳,一时间厅上众说纷纭,犹以郭嘉与夏侯惇的争执最为激烈,曹丕的嘴角,不经意地抽动了两下。
刘协冷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手中掏出一块暖玉做的貔貅来,慢慢地揉搓着。
荀彧抿着嘴,静静地等待着,似乎在等待什么机会。
华文轩却愈发地紧张起来,他看了看跪在一旁的何晏,心中充满忐忑。历史上袁家诸子相争,白白葬送河北,现如今,这事居然在曹家先演练起来了。
刘协闭目听了许久,忽然将貔貅“啪”一下放在桌上,站起身子来。“众爱卿!可否听朕一言啊?”
厅上瞬间清净了下来,刘协走下台子,踱步走到伏着的曹家二子面前,“尔等所言皆不无道理,不过以朕看来,此两子尚且年幼,又未经历练,孰优孰劣未可分也!众爱卿各执其词,安能服众?”
荀彧像被点醒了什么似的,忽然立直了身子说道:“淮南袁术欺世盗名,割据一方,公然称帝,此大逆不道之举,因金岁淮南受灾,粮草不济,现正向北而进青徐,意欲与河北袁绍联合,逊帝位与袁绍!曹丞相在时,每欲讨伐之,现恰好可由二位世侄带兵讨伐,各显其能!”
华文轩一愣,这是何意啊?
厅上的众人也是一时无言,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却又说不出什么,曹丕自幼随军参赞军务,倒也无妨,曹植却善文事,年虽八九岁,却可出口成章,但若要统军打仗,岂不是笑话?皇帝如此安置,分明就是要看俩公子身后支持的势力嘛!
刘协放声一笑,“荀爱卿所言极是!”他瞅了瞅伏在地上的曹丕和曹植,“二位公子!可有怨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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