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陈余辰再提到此事时，季子禾的情绪显然没有刚才那么阴沉了。
“那是当然，六级往上的能力者因其信念的缘故，不适合作为研究的素材，而五级以下的能力者灵魂强度不够用。明白吗？”
“这能说明什么？”
听到陈余辰说出这样的话，季子禾也想起当初黄苒指派去八底监狱做内应的人，也正是五级能力者。
“这能说明，少主人不会去抓学院西部的一般人，然后将他们培养成五级能力者，在拿他们去做素材。明白了吗？”
陈余辰有些无奈的摸着额头，但是刚才的扭打造成的伤势，顿时疼的让陈余辰龇牙咧嘴。
“如果少主人真是丧尽天良随便抓人做素材，直接在中央学院这个二百二十万人的大城，抓他几百个五级能力者，根本没人会发现。”
听着陈余辰的说明，季子禾脸上的表情终于是缓和了下来。
“那他是怎么回事？”
季子禾指着在一旁龇牙咧嘴的程邈问道。
“我们抓的都是地下势力的人，在这其中以尘毒最多，冰镜次之，赫羽的最少。”
“所以，我还要感谢你们行侠仗义了？”
季子禾的态度虽说强硬，但比起刚才很显然有所软化。
“这倒不必，不论我们杀了多少恶人，毕竟我们参与了兽鬼的研究，违反了帝国法律。”
陈余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脸上的疼痛显然让他这个笑容看起来极为难看。
“虽然你在地下世界呆过一段时间，但是你很显然没有真正的沉下去。赫羽还好。你知道冰镜和尘毒都是从哪搞的人吗？”
季子禾没有回应，只是盯着陈余辰。
“冰镜的人只要看到好苗子，不管男女，都会杀他全家，然后用药物将其催熟。用来送给学院中那些权贵。而那些被催熟的孩子，因其幼稚的脸和夸张的身材，都能激起那些权贵肮脏的肉.欲。”
“尘毒的恶毒与之相比，完全不落下风。‘白雪’这种毒物具备巨大的成瘾性，一旦沾染了，再丰裕的家庭，都能给你吸的家破人亡。”
听着陈余辰的说明，季子禾心中了然。
“再跟你说说赫羽，这种赌馆与前两位相比起来也许你会觉得差一点，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在赫羽提供的可不仅仅赌馆，还给那些权贵提供了极为奢靡的场所。”
“闭嘴。”
此时季子禾内心本来已经渐渐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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