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王公公:“喏。”然后又对着众大臣道:“各位大臣请吧。”
众臣道:“谢王公公。”
纪文朝率众臣晋见,跪:“臣等叨扰官家休息了,官家,万福金安!”
来的人真是多,这么大的御书房站着都快挤满了,别说跪了,一个个屁股顶着脑袋,着实不雅观。
离宗皇帝继续说:“昨晚太累了,就想中午补个觉。”
众臣依旧附身:“臣万死。”
离宗皇帝真想说,那就死去吧,讨厌的大臣们。
话到嘴边却道:“别死不死的了,众臣皆是国之栋梁,你们若死了,谁替朕去守这硕大的江山呢?”
众臣又道:“臣万死不辞。”
死,死,死,老是这句话,不吉利。
离宗皇帝道:“平身吧。”
众臣道:“谢官家。”
然后又是哗啦哗啦,一阵挤。
离宗皇帝道:“众臣今日是约好的吗?”
众臣齐声:“臣等前来,劝谏官家。”
离宗皇帝道:“朕有何过失,还请纪尚书明示?”
纪文朝见离宗皇帝一个“请”字一出,受宠若惊,急忙上前,微微行礼,笑道:“官家日理万机,敬臣爱民,实属圣君,并无过错!”
这一串的马屁,拍的离宗皇帝喜笑颜开,但是他可没有这么傻。
玩阳谋,先扬后抑,这就是文臣的能耐之处。
有时喜欢,有时却很烦。
烦,比如这次,势必会回到谏言之处。
离宗皇帝抢话道:“那纪尚书携众臣来朕这作甚?”
一武将有点不耐烦了,看似品级不高,面生,声还老大,上前,大声道:“赵瑄身为宁雪霜之子……”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离宗皇帝脸色大变,厉声道:“什么?”
你一武将什么玩意,还是王公公更懂圣意。
王公公顺势道:“大胆,岂敢直称皇室名讳。”
武将顿时跪地:“臣不敢。”
离宗皇帝暼了那武将一眼,见纪文朝没有求情。
八成是为了谄媚史家,临时进队的。
那就给点惩戒,杀鸡儆猴,要不然还以为朕这皇帝是纸皮核桃,易碎。
离宗皇帝怒道:“朕看将军好生凶猛,要不你叫个‘赵耘’试试。”
武将快被吓尿,又看了一下纪文朝,这是不管他了吗?圣怒之下,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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