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很长的经文,然后南宫炎再打开提前写好的祭文,诵读过后放进炉子里焚烧成灰。
一番操作下来,足足用了一个时辰。
这时段,文武百官都要在外跪拜等候。
夜昭称病不便长时间跪拜,便始终没有下轿子,明月也就跟着偷了懒,压根也没出去,影舞作为护卫要保护主子安危,当然也不能离开轿子左右。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在一群规规矩矩跪拜的百官当中,矗立着一顶绿绒大轿。
或许是怕太过突兀了,影舞特地把轿子停在了队伍最末端。
毕竟一顶轿子在一群严肃的官员中夹着,就会显得不是一般的难看。
明月坐在轿子里不但一点儿不紧张,而且反倒有点心疼那些在外面跪着的官员了。
“哎——外面又冷又潮,他们就这样一直跪着吗?”明月趁着这空档跟夜昭聊起了天。
夜昭笑道:“是啊,不然呢?”
“每个皇帝登基文武百官都要这么折腾一遭吗?”
“是啊,不然呢?”
“那先皇,也就是南宫炎父亲登基那会子,你有没有像今天这样起个大早?”明月的问题很清楚:你哥哥登基时候你来了吗?
夜昭勾唇一笑:“皇兄登基时我还在稷圣学宫,并没有回来。后来回了南昱以后,皇兄体恤我体弱多病,且常在昏迷当中,特许我不必参加任何祭拜或仪式。”
明月听完觉得有点诧异,认为南宫逸恐怕并非真心疼弟弟,而是不希望他靠近权利中心罢了。想不到这夜昭刚从南昱回来,小小年纪就逐渐被边缘化了。
父死(不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母逃,哥哥不疼姐姐不爱,真难想象当初的夜昭是如何活到现在这么大的!
祭天仪式结束以后,天已经大亮了,皇帝在礼官的引路之下返回仁德殿登基。
一众官员跪了这许久,武将还能坚持站起来,文官起来的时候纷纷扶地的扶地扶腰的扶腰,有的人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但他们还是得坚持着走回到仁德殿,不能乘车骑马或是坐轿。
是的,整个队伍中只有夜昭乘坐的这一顶轿子,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明月坐在轿子里,偶尔轻轻掀开一点点轿帘子往外观瞧,看见前面几个文官由于跪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走路的身形都不稳了,不禁小声嘟囔:“好家伙,就这么走回去也真够受的了!”
夜昭轻拉过明月的手,掩好轿帘,笑吟吟的看着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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