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在知道真相之后,叶宽也保持了沉默,有时候在学校,遇到讨厌的同学,拿这件事情取笑他,他从来没人林向晚讲过,总是自己用拳头解决。
直到学校班主任后来找到家里,从香姨的哭天喊地指桑骂愧中林向晚才得知这些……
叶宽对她来说,是真正的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地那种。从小林向晚就是他的偶像,他最听的不是叶衷的话,而是林向晚的。就算这么多年后,林向晚一句话,不让他的生意和楚家再纠合在一起,叶宽立刻着手去办,一点也不拖沓。
放弃了大主顾不要,对家刚刚开张的小文具用品公司来说,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连叶宽的未婚妻都埋怨他,一声招呼不打就放走一条大鱼,不过叶宽只是憨憨的笑笑,说大姐说的话一定有大姐的道理,让她不要瞎掺和,弄得未婚妻对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大姐,一直心怀不满,没事就在叶宽旁边说两话。
直到后来林向晚让沈士君托人把叶宽弄进了政府部门的采购清单里,叶宽的耳根子才算清净了。
酒席办得很热闹,香姨这些年的老牌友加在一起就占了十几桌,人人喝得面红耳赤,桌上觥筹交错。林向晚虽然坐在主桌上,但除了叶蓉,别的亲戚她都不认识,想必都是香姨那边的。
叶蓉自然是不稀罕和林向晚说话的,就算和她同座一个酒桌,她都觉得受了委屈。她不开口,林向晚自然也不答理她,于是热闹得酒桌上,就数这两个姐妹最为沉寂。
香姨穿了件黑底耦合色的中式改良旗袍,在宾客间迎来送往,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她这些年着实见老了,眼角都挂皱纹,不过她身材保持得不错,一点也没发福,连小肚子也没有,看上去还是风姿绰约。
林向晚喝了叶宽和新娘子亲手敬的酒,塞了厚厚的红包给新娘子之后,就打算走了。
不过还没等她走出酒店大门,就被香姨从后面追了上来。
“哎呀,小晚,阿姨还没来及和你说说话呢,你怎么就走了。”香姨满脸堆笑地拉着林向晚,把她托到一边的偏厅里。“你看你,来就来吧,还给小纯那么厚的红包,多不好意思。你现在日子过得还好吧,听小蓉说,你和楚先生又合好了。”
“我和楚狄没关系,叶蓉误会了。以后这样的话,阿姨还是少说一些吧,别人误会我倒是没关系,要是被楚家人听到了,恐怕会不高兴的。至于那个红包,香姨不用客气。我就是家里揭不开锅了,这点份子钱总还是出得起的。叶宽是我弟弟,那是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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