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紧,让林向晚觉得很不舒服,为了避免自己被活活勒死。她挣了挣,伸出手臂,在男人宽厚的背上拍了拍,“哎呀,不要这样嘛,好像我现在就要死了一样。不是还有两年的时间么,万一有奇迹出现呢。”
虽然他们都知道,奇迹之所以叫奇迹,就是指,它永不会出现。
不过经由林向晚这么一打岔,徐云起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于是他松了松手臂,并没有真的放开她,而是把她扶了起来。
林向晚在他怀里躺得久了,身上酸酸的,于是她一边按摩着身上的各大穴位,一边和徐云起聊着自己刚刚发病时的模样,突然脑子里一件事情闪过,林向晚急急地问道,“对了,刚才我发病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靠近我?”
“你是指?”想到那男人对自己说过的话,徐云起多了个心眼,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林向晚低头想了想,随即又自嘲似的笑了笑,“没什么,他不可能在这里的。是我多想了。”
唇上有种像是被烈火灼伤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男人。只有他,会喜欢用这么恶劣的方式亲吻,吮吸啃咬,让她疼,让他痛快。
可他是绝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因为他如果在,逮到了她,他是绝不会轻易的饶过她。
或许会要了她的命,也说不定。
自己一定是病得太厉害了,不光心脏有病,连脑袋连带着也坏掉了。
只不过这样熟悉的感觉实在让人心烦意乱,推开了徐云起协助的手臂,林向晚独自一人摸索着墙壁经过了黑暗的过道,走到拳场外面。
华灯初上,这城市如空旷的游乐场,几人欢笑,谁诉离伤。
纷飞的雪片,宛若散落在风中的梨花瓣,雪白而冰冷,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鲜味道,扑面而来。雪下了两天,已经积了厚厚地一层,所有的不堪与丑恶都被这层雪,严严实实地掩盖了起来,地上像是铺了条白色的棉被,干净得让人生出一种想要破坏的欲.望.
从地面上抓起一大把雪,林向晚将它们狠狠地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那样的用力,好像不知道疼似的。
“那个人,是谁?”徐云起望向她的手,他想,就算自己有一天死去,也一定会记得这一幕。
这个寂静的夜里,这个女子,她的手指被雪冻得通红,关节的地方犹甚。她的嘴唇,也是红的,红的似血。如墨色般的长发,披散在她苍白的面颊两侧,她站在雪地里,对他微微地笑着,他的外套被风吹起,长袖如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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