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紧抿着嘴,没有回答,生怕一开口,就会失控地把自己和他骂个狗血淋头。
她干了什么?她怎么会见义勇为?如果刚刚车子坏在半路上,或者那些人跑得快了些,现在自己和叶楠会是怎样的下场?!
坐在身边的女人,周身虽然散发着极不愉快的气场。但徐云起仍是安心地闭上眼。
他怀里揣了几千美金,再加上他来的第一天,曾经教训过一个正打算强/奸自己邻居13岁小女儿的小混混,这两样加在一起,足够让他暴尸街头的了。
真不错,又捡了一条命。
徐云起想着,轻笑了两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一朵娇艳诡丽的红花。
“喂喂喂,我警告你啊!!要吐下车去吐!!不要吐在我车上,上星期刚洗的车子啊!!人工费很贵的!!”怕吵醒叶楠,林向晚压低了声音怒喝着,摸出几张纸巾拍在徐云起胸前,顺便在他的胸口摸了一把。
男人的胸肌坚实性感,摸上去又不像石头一样坚硬,手感很好。但吃别人豆腐并不是林向晚的目的,她只是想知道他到底为了什么吐血,会不会一直吐啊吐的死在自己车上,那样的话,就真的麻烦了。
好在,摸了一把之后,林向晚可以确定,他只不过是因为刚才被打得太惨,所以牵动了旧伤,才会吐血,离死翘翘还远的很。
“你经常做这种卖命的生意么?”把长得像个乌龟似的小车开得像极品飞车里的法拉利,林向晚仍是没忘了盘问徐云起。
徐云起用纸巾用力地压在自己的伤口处,深吸了几口气将撕裂的疼痛故意忽略掉,“我没念过什么书,人又不聪明,做别的都不行,就会干这个了。”
“没念过书?名字倒是取得不错。徐云起,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呵,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孤儿院的院长取的。他是法国人,但是很喜欢中国古诗词,遇到亚裔的弃儿,他就会挑诗经上长得漂亮的字,组合在一起,给弃儿当名字。”
林向晚一向不喜欢法国人,总觉得他们奸诈狡猾又善变,现在听徐云起一说,倒是觉得这位法国院长是个妙人。
“那外国孤儿怎么起名?从莎士比亚诗选里挑字么?”林向晚故意和徐云起没话找话,就是怕他一松懈,恐怕就要晕过去,这样的伤口,再加上失血过多,如果能一直保持着清醒,就没什么生命危险,但要是晕过去了,可就是好说了。
“不,听说起的都是他邻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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