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不利影响。所以此事有现在两全的结果,你功不可没。”
“这次能够成事,还多亏了宋掌门的大力支持和配合,所以晚辈再次感谢宋掌门。”说罢,他再次起身深施一礼。
随后他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极海心法》,毕恭毕敬地交给宋昶,说道:“原物奉还,还请掌门前辈过目。”
宋昶接过心法,看也没看就放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不必过目,你的为人我信。”
史安心中对此颇有些感动,但口中却未再表达此意,起身告辞道:“既然已完璧归赵,史某也不多叨扰,宋掌门,就此别过。”
宋昶却用手轻轻一挡,问道:“道友不是道号云安吗?怎么又自称史某?”
“我已离开四象观,不再有此道号,所以恢复出家前名姓史安,日前未敢实名相报,还望掌门前辈海涵。”
闻言宋昶眼神中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平复下来道:“谨慎是修炼之人的天性,这个我能理解。你离开四象观,想必是因为一山不容二虎,前日我虽与元春子只有极短的接触时间,但也看得出他是一个弄权好手,事成之后逐你离宗也是必然。不如这样,你留在我宗,我与你一个堂主之位,若能结丹也有机会成为下任掌门,你意下如何?”
史安再次施礼道:“谢谢您的厚爱,您对元春子前辈的猜测虽不错,但您却把我看简单了。离开四象观并非元春宗主提出,而是我主动要求的。我志不在有机会执掌一宗,因为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再次感谢掌门前辈错爱,恕史安不能接受盛情。”
“史安,你且听我说完,我之所以邀您入宗,不仅仅是因为你的才智过人,更多的是因为你与本宗或有些渊源。你来看此物。”宋昶说罢,一挥手,一卷画轴从客厅一角的书架前飞来。
他双手接过画轴恭恭敬敬地放在八仙桌上,然后慢慢展开,让史安观看。
这是一幅八尺宣的肖像画,画中人三旬左右年纪,一身散修打扮,下颌一绺两寸长的黑须,星目剑眉,眉宇间透出一股逼人的英气,而除了胡须略长于史安之外,其余各处,包括神情、气质都与他惊人的相像。
“这是极海派创宗始祖的画像,与你相貌酷似,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着你们必有联系,前番问你姓名就是想看看你是否是他老人家的后人。”
极海派的创宗始祖也与自己的相貌极似,怎么会有四象观的状况一样?史安心中纳闷,莫非这两宗的不只是心法互补那么简单,连创宗始祖也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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