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毫不起眼的东西。
“也只有我宗门因为现在实在有困难才会把它当个宝的。所以我寻思着,这件事也许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也说不定是被对此物有大量需要的修士取走的,当然也保不齐是一些好事者人故意在我们两宗之间下蛆,想挑起我们两宗的争斗。其实我们现在应该先静观几日,若是……”
“元春,你太年轻了,”元道子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你怎么就能确定宋昶不会将这矿产看在眼中呢?另外,”他死死盯着元春子,眼中警惕之色更重说道:“你不是一直在洞府内修炼吗,又怎么会了解到那不是个好开采的矿区呢?”
“噢,您是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此事,那是因为看守我洞府门的那个外门弟子,前几天对我讲他兄长在采矿时遇到的种种困难,我才分析出来的。”
“哦,原来如此。”元道子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转向元锦子问道:“元锦你怎么看?”
元锦子似乎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听元道子问他,才赶忙说道:“宗主师兄说得在理,一切按照师兄所言行事就可,我没有意见。”
元道子见他答非所问,怒道:“你刚才在听我讲话吗,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自己家族忙活,你可曾为宗门想过?让你当长老是要你为宗门服务,不是当摆设的,更不是给了你特权!”顿了顿看此事毫无进展便说:“算了算了,你们都走吧。”
三人互看一眼,退出正堂。
元道子又想了一会儿,这才唤来手下心腹,轻声对他耳语道:“了解一下看守元春洞府的那个外门弟子是否有个在紫郡山采矿的兄弟,又是哪天回来的,速速查明来报。”
元春子等三人离开正堂后,元锦子施礼辞别二人走了。元风跟在元春子后面,小声问道:“师兄,你刚才说到一半的话是什么?”
元春子见四下无人,也轻声说道:“刚才我是说,宗门不应该轻举妄动,应该先看看事态如何发展再做决定。按照刚才我的分析,这些乙晶被外人取走的可能性是极大的。而如果真的是外来修士取走的,那极海派也一定会认为是我宗取走的,他们虽不在乎这点矿产,但不吭不响就被夺去,面子上定然下不来,所以应该很快回来兴师问罪的;但反过来说,如果我猜错了,矿产真的是极海派拿走的,那他们就不会有任何举动了。快了,看着一半天是否会有极海派的人过来便可判明。”
“如果真的像元道师兄说的那样被极海派取走,我们该怎么办?”
“那还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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