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变成傻子?你不是元道子派去学阵法为名的奸细么?”
“这个您也猜到了?唉,其实一言难尽啊。我是被他派去的不假,连正嫣也是,她还是元道子的后人,昨天我才听同门师兄弟说,最近你俩走得很近,我还担心您会不会上了她的当,既然你能猜出我是奸细,想来她的身份也瞒不过您的。”
史安一听正嫣二字,心中又是一痛。
陈琦并没有注意史安的神情,接着又说:“我不想让您受到伤害,不仅因为您是我的授业师父,更因为我一直再找一个除掉元道子的机会。”到了这会儿,陈琦也不想隐瞒自己的计划。
“哦,为什么要除掉他?”此刻史安倒不再淡定了,虽已看出陈琦一直在帮自己,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是元道子忠诚走狗的家伙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想法。
“说来话长,逸之先生,您可听说过尘世符纸?”
“尘世符纸?”史安说道,又想到此人姓陈,不禁问道:“你可是云善的后人?”
“正是,云善是我的九世太叔公。”陈琦道。
“那云善的俗家姓名你可知晓?”史安这么问是因为在四象观中,所有的人只知道道号,而不知道俗家姓名,就如他自己本来的姓名是史安,但除了元妙子和张泉知道外,其余人都只知道他的道号正安、云安,以及他的字号逸之而已,所以只要陈琦能够说得出云善的真名,便可辨出真伪。
“他老人家陈姓,讳字为玉,我想元妙师祖告诉过您的。”陈琦面露恭敬之色回答道。
“看来你的身份不假,可你为何一直在帮元道子做事?”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自九世太叔公创造出陈氏符纸后,陈家就开始做起这种符纸的生意,因为用它制符成功率高,材料又很普通,售卖价格也不比其他符纸贵多少,所以非常受欢迎,陈家也开始不断富裕起来,我们这些族中的堂兄弟家族也开始经营。”
“但突然有一天,四象观派人询问家族是否曾请九世太叔公回家办事,家中人照实做了回答。可没过两天,一伙人闯进陈家,见人就杀,满门七十多口就剩下父子两人因在外地才免遭此厄运,这父子两人就是我的祖上,也成了陈家仅存的一支血脉。那父子二人改名换姓躲了很久,才发现市面仍有大量的这种符纸在生产和售卖,不过已改名为尘世符纸。”
“细细打听之下才知道,当时经营这种符纸的是魏家,魏家的魏长庚就是正在四象观中修行的云道子,而云道子正是九世太叔公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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