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这是去哪里?有没有告诉我们洛长老?”
没等张耀明回话,来人上去就是一记耳光,打得那小子头前脚后飞出三丈开外,“还有没有规矩?一个蝼蚁般的渣子,还敢如此大胆地质问结丹修士,就是我家族中那几个不成器的结丹子侄都不敢如此放肆,今天要不是我看在你是耀明道友的下人,定叫你转入轮回!”
那筑基弟子捂着半边一被打的不成人样的脸,喃喃道:“前辈我错了,我只想问问张长老的去向,好去通禀一下。”
张耀明赶忙过来打圆场,“古兄,误会误会,洛长老是吴洛堡的人,”他故意将“吴洛堡”三个字咬得响亮,“正在拍卖场中做客,我离开确实应该告他一声,主要是见您一时欣喜,就忘记此事了。小穆啊,你这就通禀洛长老一声,就说我来了朋友,叙叙旧就回来,让他不必挂念。”说罢,二人走向茶楼。
姓穆的筑基弟子也不敢阻拦,飞快地跑回客房告知洛珏。
洛珏闻言一怔,“张老头称他为古兄,他的家族中又有几个结丹的子侄,应该不是四象观中之人来赎宝剑。莫不是程国的古家之人,只不知来此作甚?”
仙客来茶楼的二楼。
张耀明二人坐定,要了一壶上好的宝圣茶。张耀明替来人斟上一杯茶,微笑道:“元古兄,此间再无闲杂人等,有话不妨直说,您可是为赎剑而来?”
来人正是元古子,他也微笑道:“耀明道友果真是个聪明人。”
“您手段也是高明,借一个耳光就掩盖了身份,那洛珏现在肯定是在猜测您是不是古家之人,呵呵呵。”
“那你怎猜出我是为赎宝剑而来?”
“此剑不凡,定不是散修或其他小家族、小宗门修士可以使用;当天抵押此剑的修士本是结丹修为,却化作筑基期修士,必然不想让此地修士了解他的真实身份;刘德并不认识他,而洛珏不仅认得而且似有旧怨,那人必定不是吴洛堡之人;据说刘德是被那修士所杀,而他又非吴洛堡中举足轻重的弟子,死于开元城并不是什么大事,本来刘长峰出面就足够了,但吴洛堡出动不小的力量来过问此事,足见宗门对此事重视程度。如此种种归结到一起,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此事必然涉及到大宗门间的恩怨纠葛,所以我猜抵押此剑者的不是四象观就是极海派的结丹长老。而今日您一进门就假称自己姓古,若不是想掩人耳目又是什么?所以我猜您必是为赎剑而来。”
“不愧是老江湖,分析的句句在理。不错,当天抵押宝剑的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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