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
史安问道:“元妙道长,我家的药田怎么了?”
元妙子道:“我看出一些蹊跷,过些日子吧,在恰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到时你就明白了。”言毕,接着闭目养神了。史安见状也不好多问,只好放下满腹的疑惑。
按车把式的意思,晚上最好进益县,在驿站或者客栈休息一夜,史安心知这益县现在可是进去容易出来难,就以不愿意绕路为由,让车把式就在官道边上,扫净积雪生火休息。
次日清晨,马车早早出发,路上元妙子对史安进行了第二次医治,这次还是一样的手法,元妙子轻点史安左右中渎穴。不过这次史安感觉与上次有所不同,不再是清凉,而是温热。几息之后,双腿肿胀全消,疼痛全无,断骨处开始感觉有些麻酥酥痒嗖嗖的,好像续骨生骨的感觉。史安忍不住对元妙子的医术又是艳羡一番,但这次没有贸然提出要跟元妙子学习医术。
此时史安已可双脚落地,虽不可站立,但已可正坐,元妙子也能坐得更加舒服一点了。
一路之上,史安一直仔细阅读师父留下的十二卷行医手札,结合众多案例,将以前师父所授医药知识及自己所读医药经典著作细细推敲一番,收获颇丰。元妙子则总是静心打坐,也不与史安交谈。即使史安偶尔提出一两个医药方面的问题,也往往是有问无答,几次下来,史安也不好意思总打断元妙子的修行。
另史安不解的是,元妙子的修行虽像民间传言一般,主要依靠打坐入定完成,可这种拿着石珠的修炼方法却是闻所未闻的。元妙子正是这样,打坐时左手要一直拿一颗浑圆的石珠,这石珠核桃大小,仔细看还似乎有一层淡淡的、如火焰般的红光。更奇怪的是有一次史安看书倦了准备闭目养神之时,一瞥之下,竟看到那元妙子左手的石珠变得毫无光泽,与普通石珠无异,丢于车外后,又像变戏法一般,一拍腰间一小囊,左手又是拿着一颗同样的珠子。那小囊也不出众,如市井之间那些有身份的人常用的荷包那样,兽皮所制,倒是没有绣什么山水人物、吉祥虫兽之类,看来只是用来使用而不是用来装饰的。
晚间到达平县郊外,元妙子对史安说道:“就在此处安歇吧。”
史安也乐得不进县城客栈休息,或许全州通缉自己也未可知,露宿野外总比进城安歇安全得多。生火休息时,车把式自顾自的拿出干粮,就着自带的葫芦中的茶水吃喝起来。两天了,他从没见过这两位乘客在外面吃喝过什么,认为他们一定已在车中吃喝完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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