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史安不由嚎啕大哭。
哭罢多时,他起身将坟头墓碑上的雪扫净,准备祭奠。沈慧才准备的贡品不少,他只拣了四样师父师娘平日里爱吃瓜果糕点,整齐摆放,穿好孝衣,点燃香烛纸马,按照子女的三拜九叩之礼进行祭拜。
祭奠完毕,史安正准备起身离开,忽闻得身后远处传来车马行进的声音。回头一看,一驾车马正向药田驶来,细看之下驾车的正是狼头帮的马夫,车也正是停放在驿站的狼头帮的车,那坐在车里的也必是孙帮主。
史安心道疑惑,孙朗怎么来了?
金焕死后,金家大事小情全落到了金夫人肩上。虽说家中还有孙朗这个男人,可偏是个女婿,又看不上金家的家产,所以根本指望不上。孙朗拿到地契,此行目的就已达到,所以也不管礼数是否周全,腊月二十五下午时分就撇下哭哭啼啼的金小姐,自顾自地离开金家,准备看一下到手的药田,然后去益县有名的凤仪楼好好逍遥两天再打道回府。
孙朗让车夫老刘驾马车出东门,门口兵丁认识这是金家姑爷,便没人阻拦,马车直奔药田方向。
史安暗自盘算,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打是打不过孙朗,不如先逃离此地再说。来不及多想,拿起包袱就拔腿向山间密林跑去。等马车到达药田边上时,史安已跑出百丈有余。
“帮主,到地方了。”车夫老刘毕恭毕敬地对车轿里的人说。
轿帘一挑,闪身跃下的正是孙朗。
“哈哈哈哈,”孙朗仰天大笑,“这灵脉到手,那刘老头就该教我启蒙口诀了,从此我就可以升仙了!”
志得意满之时,孙朗举目四望,满眼尽是夹杂着深绿色草药的白茫茫雪地,与此很不和谐的是十几丈外竟有一处坟地,贡品整齐摆放,未完全烧尽的纸钱元宝还在冒着缕缕白烟,自己脚下还有一串脚印直通坟前。
“这是谁的坟墓?怎么不是清明,不是盂兰盆节,还有人来祭祀?这祭拜的人现在又哪去了?”一连串的疑问浮上他的心头。史安一身孝衣白服,又早早跑开,以孙郎的目力是看不到他的。
“走,随我过去看看。”孙朗吆喝着车夫,自己则几个纵身到了墓地前。
“赵景旭?是那个郎中的墓地?”孙朗暗自寻思,“来祭拜的一定是那赵郎中的亲朋好友。可如今是腊月,也非那郎中的忌日,那一定是以前没有来祭拜过的人,想来可能是那四个漏网之鱼。”
仔细端详了坟前的脚印,印迹虽零乱,但仍可辨认出是一个人的。“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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