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坐着一个蒙着盖头的新娘在和一个婆娘在闲聊,并无可疑之处,便打开城门放行。
蜷缩在座椅之下的史安这才放了心,心中原先设计的几个应对之处反而没了作用,不由想到:“该着这个金老狗死,看来也没什么人对他上心。”
再说金家,这两天乱作一团。腊月二十三日晚,先是私奔了一对男女下人,紧接着发现知县老爷莫名亡故。县里的仵作竟然看不出金知县的死因,说是暴病身亡吧,可偏偏内脏溃烂七窍流血,明显的中毒死亡的症状,可要说是中毒身亡吧,又没有寻常毒药毒死的表状。况且金知县日常吃的益气丸,临死前剩下的半盏茶,经查都没有任何异样,同时全县所有的药店都询问过,近期没有卖过砒霜之类的剧毒之物。仵作没有办法,只得告知金家金知县死因不明。
验尸未明,金家便无法下葬,唯一能指望上的女婿也留下金家小姐,腊月二十五便离去了。家中只剩几个几个女人无法应付,只得命人上报州署衙门,并希望讨来州府的仵作验尸。逢年关将至,县内衙役都不愿外出辛劳,推诿扯皮迟迟不出。到了正月初三那天,女婿孙朗派来的车夫老刘告知金家,说害死金知县的是金家佣人金贵,而那金贵本是赵郎中的徒弟史安,扮作佣人等了半年时间下的手。
金家赶紧禀告县衙,待县衙再次派人在初四这天搜查赵宅时,早已人去宅空。而州府得知金知县的死讯,已然过了正月十五。州府安排州里的仵作复查,结果也是一样,凶手也仍旧未能捉拿归案。新来的知县二月到任,只顾得上下走访官员,哪顾得上查旧案,一来二去,已是四月中旬仍未有结果。眼见得金知县的尸身历经冬春二季,又被县州二位仵作剖来解去,腐朽不堪不说,连个全尸也难保全,最终金家无法只得掩鼻下葬。
可怜堂堂知县大人竟落得如此下场,也不能不说“昭昭天理,报应不爽”。至此县衙再无人有心思去查一桩无头案,下发的海捕公告也只说金贵私拐知县的丫环逃离。州府更不愿意向朝廷汇报自己查案不明、缉凶不力,最终便以金知县操劳过度猝死结案上报京城。朝廷自然要安抚金家几句,竟又送来了君王亲自题写的“鞠躬尽瘁”的牌匾,以示关怀之意,至此此事便草草了结,这是后话不提。
腊月二十五辰时,迎亲车队驶出了益县城,向南行官道走了七八里,益县城早不见了踪影。见路上并没有其他往来过客,沈慧才这才驱马来到张管家马前,叫住了张管家。
“张管家,有个私事我先斩后奏了,还望海涵。”沈慧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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