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细给您讲。”
史安将沈慧才引向东厢房,关门点灯后,与他分别落座。
“沈大叔,您怎么来了?”史安首先发问。
“自从你师父、师娘死后,你又只是露了下面就走了,我怕这个家里没人收拾,再招惹上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每天晚上都过来拾掇一下,没想到今天碰到了你。快给叔讲讲那伙催债杀人的都是谁?”
“沈大叔,我师父一家遇害的第三天我从庆县买药回来后,您说师父一家是被债主灭门的,但当时我首先怀疑是金知县干的,原因你们都不清楚,我也不想多解释。怕他们见过我,所以我就没敢去县衙认领师父师娘的尸首,当天我就悄悄地到了县城里面的小客栈住下,然后找了个机会到金老狗家当佣人,想弄清真相。今天我得知师父命案的原委,果然是金老狗伙与狼头帮帮主孙朗合谋,指使狼头帮的喽啰化妆成匪徒来灭门的。”
“啊,竟然是他们!可怜的赵老哥、赵大嫂啊,”沈慧才眼泪涟涟的说道,“还是你们四个人命大,走了以后才出的这事儿。”
“沈大叔您错了,师父他老人家早就估计到可能家里会出事,才让我们离开的。您想想,李四哪年不弄死几棵药材,为什么偏偏这次师父要赶他走?刘石头和老段不过为李四说了两句好话,也被师父赶走了,这就更奇怪了吧,而且临走还多给他们每人两年的工钱,哪有这样解雇人的?再有就是明明益县就有的药师父为啥要让我到庆县购买?后来我越想越觉得师父他老人家早已预见到会出事,怕连累我们,就把我们打发走了。”史安说道。
“还真是,你越说我还越觉得蹊跷。你们走的那天晚上,你师父找来了我们几个邻居一起吃饭,不停地敬酒,还一直絮絮叨叨说,这些年总受大家照顾,心里过意不去,希望大家多多保重之类的话。我们也没太注意,以为他喝多了瞎唠叨呢。唉,既然他估计到要出事儿,为啥不跑呢?”
“这个我也很奇怪,既然知道会出事儿,师父他老人家为啥不逃呢?”史安喃喃的问自己。
“那这事儿可就麻烦了,金知县,哦,不,金老狗害死你师父,这仇可就不好报了!”沈慧才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沈大叔,金老狗让我弄死了。”史安说道。
“啊?!”沈慧才也是一脸愕然。
“我用药毒死了他。可惜孙朗这狗贼今天没机会下手,不过来日方长,我一定不会让他和他那帮手下好活的。”
“捅出这么大娄子,你回这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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