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瞬召摇头道:“知道这些事情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有些事情,本就不是你这样的笨女人该接触的……别怨我总说你笨,只是想你活下去而已。”
她露出了两颗精致的小虎牙,开心笑道:“我就知道,公子不是个坏人。”
楚瞬召感慨道:“我在女子面前当不来坏人啊。”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吕南卿便跟他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她并不是观音宗的本家子弟,从小是南海西樵湖上一位贫寒的船家女,家族世代都是替人撑船渡江的,父亲早丧,姿色秀丽的母亲仅仅依靠撑船难以抚养她成人,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载着几个客人去湖心中央行苟且之事,偷偷卖身只为了一条能多几十文粮米钱,否则娘俩的生活根本无以为继。
她从小的胆子特别小,每次碰到电闪雷鸣的夜晚都会躲在船舱里不敢出来,捂着耳朵望着湖心中央的小船,泪流满面,后来有一次那条载着她娘亲和嫖客的小船被大风大雨给掀翻,船上的几人再也没有上来过,她就这样变成了孤儿,渡船者们骂她母亲是破鞋贱人,更没有谁愿意收留一个婊子的女儿,除了一个在岸边开客栈的酒鬼老板,但他之所以收留她不过是觊觎她的年幼身段,结果被她发了疯似的抗拒,咬掉他下巴半边肉后,疯了似地逃到了出去,但很快被这个汉子给追上,像是拎小鸡一样摔打她,直到她遍体鳞伤为止,仍旧大笑不罢休。
若是当时没有被那位观音宗的白衣法王路过救下她的话,或许她现在已经是西樵湖上的一缕幽魂了。
后来她被那位白衣法王带回了观音宗,观音宗宗主看出了她的根骨惊秀,决心收她为徒。
那年她刚好六岁,并未被剃去三千烦恼丝,因为那位白衣法王说她总有一天会回归世俗人间,满头青丝自然落。
楚瞬召听着她的念念叨叨,又想起了那位在蜀越碰见的朱子微,觉得这天下的女子都活得好难,无论是童年还是成年,身上遭遇的许多苦难都是被男人强加在她们身上。
时间的确能治愈心里的伤痕,这些曾经在过去让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如今被她说出口来却是那么云淡风轻,像是说着旁人的故事般。
楚瞬召见她说得有些困了,便站起身来打算去外面拾点柴火,顺便看看那些追杀他们的鼠群离开了没有。
吕南卿凝视着他离开时的背影,喃喃道:“原来师傅说的不负如来不负卿,是这种感觉啊。”
就在楚瞬召小心翼翼地顺着石堆走了下去,发现那些追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