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虽然年轻到底不缺仙人气,身上一袭白袍搭上那肤白如雪的凝脂肌肤,外加那条黑如墨汁的长发,若非眉心那点醒目红痔,大白天走在街上恐怕会让路人以为见鬼了。
楚瞬召先前没有看见她和李北禅的比试,不知道她的底细如何,但见她生得眉目柔和,想必来武道大举只是未来见识见识天下武者,而非真正要来争夺那一武之强的人。
他仔细想了想,打算和她携手寻找离开春秋之地的办法,便问道:“你叫吕什么来着,睡了一觉又忘了。”
她轻声答道:“吕南卿。”
“大师他……怎么不见了?”
吕南卿说道:“他走了,把一身气机全都给了公子,只剩下这件袈裟。”
她指着那件被她叠得整齐反正的袈裟,楚瞬召皱了皱眉头,心里有太多的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急着离开,学那李北禅般盘膝合十呼吸吐纳。
他感觉体内的气机愈发充沛且明朗澄澈,静下心来调整体息,竟然能听见内心深处出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蝉鸣,便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这是一种什么力量啊。”
同样了解佛道力量的吕南卿小心翼翼道:“佛门大金刚之力,公子可不能滥用这种力量去杀生。”
楚瞬召问道:“佛门大金刚之力?这种力量有什么特别?”
“金刚不坏。”吕南卿之说了这样一个词,并未过多解释。
楚瞬召自嘲道:“那么珍贵的东西,给我是不是浪费了?”
吕南卿摇头道:“和尚是个好人,我们在去落阳城的路上碰到一个饥饿将死的老人,他还割肉放血去喂他,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楚瞬召听了之后,跪在那件袈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吕南卿低头看着手中银瓶,面无表情,说不上悲喜。
楚瞬召站起身来,对她伸出一只手掌,说道:“大师的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他问我能不能坚持走下去,我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不会辜负他给予我的这份力量,现在咱们也该动手离开这里了,你看可好?”
白衣观音女子双手合十,低声道:“我这次来落阳参加武举并无太多斗勇之心,只是奉师命入世看人间,普渡众生超度恶鬼,为我佛攒下功德无量,善哉善哉。”
楚瞬召觉得她的话也有些荒诞不经,也没有出声反驳,毕竟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使命来到人间。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楚瞬召隐约间感觉到天空中传来了异样的波动,发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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