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召算是把这两句话都占了,在落阳城里可谓是风光无限。
现在来赵皇后都想要来拉拢他,让他感到深深不安的同时,居然还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想法,真是奇诡。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为了要听赵皇后说这些他根本不会听的废话,足足浪费了他快一天的时间,可他偏偏又不能拒绝小公爷的邀请。
现在他和赵皇后两人红口白牙把话说清楚,该是敌人就是敌人,该是朋友就是朋友,就算她对自己下暗招,自己也能有所防备。
皇宫顶上的月光似乎一种实质的在在,月光照拂所至,宫墙下的阴影如同被船桨扰乱过的水波一般四向荡漾。
楚瞬召在皇宫里面慢慢前进着,有手托银盘的宫女与他擦身而过,认出了他的身份但不敢驻足观看,谁也没有想到那么晚了还有一个发白如霜的公子哥在皇宫里面锦衣夜行,很能吸引这些深宫女子的目光。
楚瞬召抬头看着那夜幕下灯火通明的大殿,仿佛自己身处大胤皇宫一样,楚骁华现在在干什么,批红标注还是在调遣军队?亦是跟自己一样望着夜空默默发呆。
无论他现在在做什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下的战争做准备,他把鸦齐卫送到自己的身边,似乎并无将自己强行带走的想法,只是想通过他们得到自己的确切下落,这会不会又是他谋划的下一步?
即便身在南陆,面对那个男人他终究是有深深的怨恨和难以言喻的敬畏,自己如此叛逃出国丢下一个大烂摊子给他,可他还是派人来南陆帮助自己,正如姜棠三番两次救下自己,看来自己在他心中终究是一颗有感情,哪怕是棋子也好也是有感情的。
但他们终究是回不到过去那种关系,只能当不死不休的敌人,因为他当着自己的面杀死了花幽月。
他不是不想以德报怨,但何以报德呢?
他压着嘴角慢慢走在皇宫的迷蒙的夜色中,当他下意识想起自己是要离开皇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一座熏风暖阁之中,脚下皆是流动的云雾异彩,连远处的景色都变得有些模糊了,仿佛下着细雪。
“没想到世子殿下你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那么光辉四射,令人敬佩啊。”
暖阁中央坐着一个白衣长袖的中年男子,身影是那么萧索寂寞地坐在茶台边,眼神仿佛没有任何焦点般。
世子殿下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入他的心中,当他下意识想要去拔那把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却发现自己的双足无法迈开步子,仿佛有千钧之力镇压在他身上般,令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