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不会喜欢你,所以就没送了……”
听着李独樽的心里话,李遥遥的神色柔和了不少,嘴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清风拂面间马尾青丝肆意飘散。
正经了没有一炷香时间的李独樽,转身对着她嬉皮笑脸道:“师妹,你知道为啥师兄们都喜欢看你剑舞吗?”
李遥遥一本正经回答道:“不知道,但感觉你们的眼神怪怪的,下次再也不舞剑给你们看了。”
“不知道就好,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李独樽不动声色地望着她胸前那波澜风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想起她身披轻纱剑舞翩然的姿态,胸前风景也随之荡漾起伏。
难怪八师弟说看她一次剑舞折寿十年也乐意,还一边戳着馒头问自己六师姐的胸和馒头比哪个比较软。
他心想这不是废话嘛,要是老子能天天摸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陪你这倒霉孩子吃馒头吗?
其实在很早之前,青莲剑宗上下就将李独樽和李遥遥视为天生一对。
两人都是青梅竹马的剑宗弟子,年纪更是相差无几,而且青莲剑宗几百年来都是同门弟子互相通婚,剑山上很多孩子的父母彼此间都是师兄弟关系,像李遥遥和李独樽这样被师傅从山下带来算得上是十分罕见,也难怪被同门师兄姐妹调侃他们是金童玉女了。
这样美好的调侃让这两位当事人心中早已波澜不惊,至于他们的师傅对此也是顺其自然的态度,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绝不会像某些不入流的剑宗笃信红颜乱剑心的说法。
修剑一途往往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而男女感情对剑道修行并无损害,更多的情况下会受益良多。
至于李遥遥在青莲剑宗里面就喜欢和李独樽斗嘴,除此之外就是练剑练剑教别的师弟师妹练剑,或者去厨房烙几块烧饼师兄姐妹们吃,
李独樽的烧饼歌也就是那么来的,吃着她做的烧饼唱着自己编的歌,听说她家以前就是做烧饼的,她刚会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学着去做烧饼了,反正他吃过山下的烧饼也没有李遥遥做的那么好吃,后来这十几年也不曾吃烦过。
别的剑客临死前都会想喝上一口酒,而李独樽或许是想吃上一块她做的烧饼。
那句死时有酒有笑意,到了他这里就该变成有烧饼才能笑了。
在他看来做烧饼的李遥遥不知为何比练剑时的她,样子总是好看那么一点点。
“师妹,以后师兄我若是不慎被某位很厉害的剑客宰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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