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就足以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剑宗剑士们正视这个名字。
他们很想知道他的剑术究竟是从何人身上学来的,于是这几天许多江湖剑客前来沈家庄园大门前,嚷嚷着要和他比试一场,几乎要将他们的门槛都踏破了。
楚瞬召站在高阁的栏杆旁,俯瞰着这座名为落阳的都城,白发微风中飘扬起伏,落日散发出那最后一丝余晖,给他的发边镶上一缕淡淡的金光,衬得他恍若神人般。
现在的他无论是谁从他身边经过,都会带着几分敬畏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至于唐煌这个名字已经彻底抹除了落阳百姓对那曾经横空出世的胤国世子的印象。
既然胤国曾经有过一个少年英雄,那么他们庆国也该拥有一个足以震慑住楚骁华的存在。
可他们都不知道,这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
在许多人看来,如今唐煌于落阳城正如鱼过龙门化蛟龙般的存在,名声大振必将扶摇之上。
如果说刚刚来落阳的楚瞬召,只是为了自保当沈家的檐下人,那么经过那天晚上,楚瞬召已经成为了这个家族的主心骨,落阳城里真正的权贵之人。
因为他赢了这场内战,以魏靖的死亡和他成为沈家家主暂时落下帷幕。
楚瞬召对他们心中的想法并不知晓,脸上再也没有那股当初离开胤国时的凶狠阴酸劲,更像是那个小时候那个蹲在鲤鱼池边喂鱼的小男孩脸上经常会露出的满足笑容,所以说安定感这种东西真的很重要,吾心安处即吾乡这句话是真的。
一只飞鹰从他头顶掠过,留下一串串嘹亮的鹰鸣,仿佛要飞向太阳落下的地方,随即猛然俯下落在他的肩膀上。
“小白,你在胤国那边有个兄弟叫黑子,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帮我喂它,或者说它已经离开了大胤皇宫,就像我一样。”
楚瞬召抚摸这这只稀罕珍奇,熬了他足足三天三夜才熬好“八足龙”的羽毛。
猎鹰抬起脑袋,鹰嘴蹭了蹭主人的脸庞,像是在问他讨要肉脯吃。
“你说苏念妤在胤国会不会很恨我,她给我生了个女儿,而我连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没能抱她一次,还有叶微微,或许她才是最恨我的那个吧,我为了去救嬴栎阳抛弃了她,可我真的很想娶她的,但我还是做出了选择……他也一样。”
楚瞬召望着夕阳,眼睛泛红,仿佛一只睚眦必报的雪豹般,被藏在心底的恨意骤然显现,呢喃道:“下一次见到你,我再也不会灰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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