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暖雨哼了一声,没好气道:“钱多了不起啊。”
离庭女帝听了之后,微微一笑道:“女儿,你看那李裴的长相可是一表人才,而且唐国那么有钱,不如你嫁过去给他们当王妃,总比和你公孙叔叔的几个儿子成天鬼混喝酒要好,如何?”
慕容暖雨轻轻瞪了母亲一眼,说道:“天下没有男人配得上我,除非他能打败我。”
“也是,看他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连那把剑提不提得起都不好说,说不定要浪费一把好剑了,人家唐国有钱任性,哪像你娘只是个抠砖缝的,武士们军装得破了自己缝,经常听他们在叫苦连天。”离庭女帝自嘲道。
“娘,你做得已经很好了,爹爹的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离庭女帝喟叹道:“或许吧,但我的女儿不一定要继承这个位置,能一日三餐,朝看晨曦,暮望夕阳,这样的生活就在我现在所处的位置看来就已经很好了,娘希望你能做个相夫教子的幸福女子,而不是像我一样被迫握着刀剑权柄才能活下去的女人。”
将符剑拍卖出去的紫衣女子似乎很高兴,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眯成月牙般,微笑道:“接下来的一件藏品是今天的最后一件珍品,妾甚至有可能整个天下都找不到第二件,妾身相信诸位一定会感兴趣的,也是今天的‘压轴之物’”
许多人一听顿时来劲了,兴致勃勃地盯着圆台上的紫衣女子。
“‘压轴之物’”是什么东西?”楚瞬召问大夫人。
“顾名思义就是今天的重头戏。”大夫人掏出手帕擦了擦他嘴角的果汁,柔声道:“拍卖大会为了给贵宾们助兴,最后一件物品往往会拍卖一些很特别的东西,未必历史悠久或者价值千金,但一定会让人们感兴趣,而且起价一般会很低很低,但不乏会出现珍贵精品的机会,我曾经听说有人在拍卖大会买了一张龙符皇帝时代的行书贴,上面盖着的章是“书仙”贺平之的弟子,这份行书贴他当时只用了六十两银子买下,拿回家后便挂在墙上,后来有一位书法名家去他家喝茶的时候,指出这副书帖是贺平之的真迹。”
“还有这样的事情?”
“总所周知贺平之的真迹能流传到现在的很少,而那位书法家刚刚也的一副真迹,与买来的这副反复对比后,确认这副行书贴的确是贺平之的真迹,因为“金钩拖尾法”只有贺平之一人能写出来,无论后人如何临摹都难以一模一样,谁会想到学生将自己的章盖在老师的画上。”
楚瞬召笑笑道:“那他岂不是赚大了,看来这‘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