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熏重重给他磕了几个头,范宁疆审视着她,说道:“至于你弟弟在南陆的下落你父皇已经知道了,目前他还没有命令鸦齐卫将他五花大绑回来胤国接受审判,或许是别有用意,但他的世终究是掌握在你父亲手中,现如今庆国对他而言反而比胤国安全得多,你懂老师的意思吗?”
“谢谢老师!”
“不得不说世子下的生存能力实属一流,根据我手下递回来的密信,他现在处大庆落阳城中,不知为何与掌管大庆盐铁业的沈氏家族牵上了关系,有这个家族庇护这他,他现在很安全,只是不知道他去落阳城的目的是什么,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中,他不会死在南陆的。”范宁疆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看着你大哭,老师的心也很难过,希望这封信给你些安慰。”
画中的白发少年撑着伞走在街道上,他的眼睛是紫色的,只是脸色晦暗不清,边跟着两位少女。
过了许久,她才拆开那封密信,里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副画,
楚熏呆呆地看着那封信,轻轻摸了一下像是烫手般缩回,然后缓缓伸手,始终是没有接过那封密信,任由泪水滴在上面。
范宁疆看着嚎啕痛哭的少女,将手伸入怀里,缓缓抽出一份密信,递到她的面前。
楚熏泣不成声道:“我该怎么做,老师,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弟弟才能回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怕……但我更怕我弟弟死了,怕他连抱一抱小雪儿的机会都没有,怕小雪儿一辈子都见不到她爹爹。”楚熏泪流不止,范宁疆伸手抵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与自己对视,说道:“怕什么,你父皇他已经老了,而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你不应该怕他,如果你怕他的话,世子下一辈子都无法回来胤国了。”
“你怕他吗?”范宁疆忽然问道。
楚熏颓然地瘫坐在地上,她以为父皇已经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想到他还是如此睚眦必报。
范宁疆皱着眉头,说道:“当不了,你以为苏长燕她就想做吗?你以为蜀越那个小女孩就想做吗?这还不是被你父皇得她们走投无路了,就算鸦齐卫将你弟弟五花大绑回来胤国,你父皇手中的剑最锋利,杀他不杀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么软他一辈子让他变成废物,无论结果如何,胤国皇帝的位置也与他无缘了。”
这不可能,我当不了,这不是我该做的的事,我不想做……”楚熏又惊又恐地看着他。
“我?
“你哥哥楚鹰仰或许会成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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