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饕抚摸着油光水滑的
下巴,笑眯眯道:“看来慕容山雨的女儿也是头小狮子呢,翟儿,有没有将这头小狮子骑回家的决心啊?”
“杀了岂不更有趣?”
朱翟的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比起好色暴虐的浙汉王,浙汉世子似乎只继承了暴虐残忍,每逢带着魁虎铁骑和大唐玄骑交战后,他会和骑兵们亲自清理战场上的尸体,用唐人的脑袋堆成一座座京观大尸塔,浑身浴血的朱翟都会坐在京观下弹刀高歌,笑容快意似血手人屠。
父子二人走出大门后,离庭女帝和她的女儿早已消失在人流中,但很明显看到有人在等着自己,在他身后是刀矛森森的唐国甲士,有些朝臣刻意避开这两位诸侯王,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大胤铁骑甲天下的名号早已坐实了,北域没有一支陆地军队可以与之匹敌,剩下最能和大胤铁骑叫板的自然就是唐国的玄甲骑兵,后楚的铁浮屠,浙汉的魁熊铁骑,离庭的红虎陆兵,那一支军队不是狼虎之师?
正是因为他们从未和大胤铁骑对抗过,对所谓甲天下的名号自然是不服气,对彼此之间更是不屑一顾。
要说交锋最多的自然就是唐国和浙汉,南陆六国最为富庶的便是唐国,大庆国库里四分之一的钱粮赋税来自唐国,这对唐国而言一点都不伤筋动骨,唐国出产的丝绸锦缎闻名天下,唯有蜀越的蜀锻可以与之论高低,连庆皇身上的龙袍料子都是从唐国上贡而来的,庆国朝廷上的官员不惜重金购买来自唐国的丝绸,否则与赴宴喝酒不穿一件来自唐国的丝绸袍子,感觉都要低同僚一个脑袋。
大庆祥宁皇帝曾经修筑了一条贯穿整个南陆诸国的大运河,每天往南陆诸国运送布匹的商船络绎不绝,因为唐国丝绸实在是太让人眼红,每逢商船运出唐国边境的时候,总会有一些铤而走险的水匪劫掠商船,来自浙汉的水匪尤为众多,将丝绸抢完也就算了,连商船以及船上的人都不放过,用铁钩勾着商船甲板一路拖回浙汉,唐王对此行为是深恶痛绝,多次发出国书要浙汉王扫荡境内水匪。
朱高饕还是那副幕后主使吃干抹净的无赖性子,乐呵呵地将唐王送来的国书赐给下人擦屁股,所以两国边境时有战事兴起,唐国和浙汉关系不好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被唐国甲士围拥的李兆翼在六王面君后,特地留下等待朱高饕和他当面对质,一点都不唐突。
面对全员满甲的唐国甲士,不带一兵一卒前来面君的朱高饕还是那副弥勒佛般的灿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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