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没资
格去做!”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楚瞬召望着那个出声嘲讽他的年轻人,岁数应该和他差不多大,身材却比他魁梧些许,眼神何其锋利逼人,一把绣春刀佩在他的腰间,这是他身为锦衣卫的象征。
大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缓解了尴尬的气氛:“这位是沈驹,现在在大庆锦衣卫里担任百户,他从小没有走经商算计的路子,而是和你一样练武强身,唐煌。”
“你这样的人可没资格担任锦衣卫,我们都是从血路中摸爬打滚的人,锦衣卫里面可不需要废物。”那人的语气无比骄傲,将腰间的绣春刀往桌上一搁,“我很好奇你剑术了得到什么样的地方,能接下我一刀吗?”
男子握着绣春刀昂起头来,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我们锦衣卫的人,向来都是刀不离身以刀作枕,只有死去的时候才能松开手里的刀柄,这就是我们的信条!”
“大庆锦衣卫的……信条么?”楚瞬召轻声道。
“要不你们两个今晚比试一番吧,反正饭也吃得差不多,点到为止即可,给今晚的年夜饭增添些娱乐的气氛。”有人乐呵呵地提议道:“我们沈家富可敌国举世皆知,文才中庸,武道更是无名,好不容易从金子堆里蹦了两个刀剑功夫厉害的后生出来,为何不让他们两位比试一下他们在刀剑上的修为呢?”
“我自然是没问题的。”沈驹刷地一声,抽出雪亮的绣春刀,刀声颤动之声犹如龙鸣,“不知道唐煌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还是滚到角落里去当个废物呢,我听说国子祭酒家的公子之死也和你有关,让小公爷替你背了黑锅,看来你也是个懦弱胆怯的小人啊。”
“沈驹,这可是年夜饭,要打你一个人滚出去打,别坏了新年的气氛!”沈花语喝了几杯五粮液后,双手撑在桌面上对着沈驹放声骂道。
“男人说话娘们滚一边去,唐煌,你认为这个建议如何?”沈驹的目光愈发炙热的起来,手中的绣春刀被体内的气机包裹,快速颤动间隐约颤出刀影。
楚瞬召心里一凛间忽然明白了,很明显他们都不太喜欢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私生子,于是便打算在年夜饭局上折辱自己,大人们的怨气自然是没法施加在这些后辈身上的,于是现在有个愣头青冲了出来,替他们敲打自己一番。
“唐煌,你想不想和他比试一场?”大夫人笑了笑,那语气像是不容置疑,又像是给了他一个台阶去下。
楚瞬召站起身来,目光扫视了在场所有的长辈一遍,最终目光落在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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