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面得一会给冻感冒了。
楚瞬召拿起梯子和浆糊桶,望着两姐妹离去的方向无奈道:“你们倒是记得把梯子拿走啊。”
小时候,楚熏写的春联字迹端正,楚鹰仰的字迹也算得上是金钩笔划,唯独楚瞬召写得最用心,但字还是很招自己嫌弃,可偏偏这连自己都不喜欢的字,不曾想姐姐非得要将这几幅字拿走,贴在自己的院门前,说是讨个喜庆而已不必计较字的好坏,至于他们兄妹三人贴春联的时候,哥哥总喜欢让自己骑在他肩膀上让他去贴春联,甚至喜欢让他脱掉鞋子踩在他肩膀上去贴横幅,楚熏站在他们身后指指点点,站着说话不腰疼般,指使得兄弟俩满头大汗的,直到左右两边春联整齐到不超过半片指甲的距离时,楚熏才心满意足地点头。
也就只有过年这样特殊的时候,他们这些生在帝王家的孩子们才会短暂忘记宫里的繁琐礼仪,脸上洋溢着真正属于孩子般的幸福笑容。
过去的记忆,现在对他而言像是梦一样。
即便庄园里那仿佛放不到尽头的鞭炮,时刻在提醒他,如今的一切比任何梦境都要真实。
今晚的沈家庄园,虽然没有沈三千在这里,但依旧不影响喜庆热闹的氛围。
还是像过去的规矩般,沈三千不在便是大夫人坐在主人席上,楚瞬召和沈花语沈初夏这些小辈都坐在一起,沈三千的六个妻子们包括那两个成为寡妇的女儿们这些嫡系成员,包括有些楚瞬召喊不出名字但和沈三千有血缘关系的分家成员也坐在这里。
他们的手指上带满金灿灿的戒指,有人看起来就像是含饴弄孙的老人,有人看起来就像是和自己一样正是风华正茂的少年,但他们的眼神时不时扫向自己,带着审视亦是厌恶的目光。
楚瞬召的出现对他们而言无疑像是一场灾难,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希望沈三千快点死去,也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分争沈家的核心产业。
如今楚瞬召这位沈三千“名义上”的私生子此时就坐在他们之间,怎能不让他们心怀恨意?
看似喜庆欢乐的年夜饭,对某些人而言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这就是家主的私生子啊?”很明显有人已经知道了楚瞬召的身份,如今的他在沈家中已经不是无名之人了。
“样子一点都不像家主啊,头发居然是白色的?”
“眼睛还是紫色的,简直就跟妖怪一样。”
“居然不来我们这些长辈敬酒,真是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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