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丝的人性存在的话,希望他能照顾好这个孩子,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恩怨,这个一出生就见到不到父亲的孩子是无辜的。
如此想着,楚瞬召的手慢慢握紧成拳,指甲刺痛也不抵他看着花幽月惨死在自己面前那么疼痛。
沈初夏放下钳香块的夹子,忽然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位家族中最小的女孩从小就皮得跟个男孩子一样,不爱女红爱刀剑,继承母亲绝美容貌的她向来心高气傲,对落阳城中的世家子弟向来不屑一顾,此时居然会如此小心伺候眼前的白发少年,只是觉得她看唐煌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有男女之情夹杂里其中。
向来温柔自矜懂礼乖巧的沈初夏自然不会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自从这位父亲的私生子来到沈家庄园后,沈花语总是黏在他身边满脸崇拜神色的看着他,死皮赖脸地要他教自己剑术。
至于楚瞬召对她像是没有脾气似的,教了她一手最能唬人的以气御剑,沈花语聪明伶俐很快就学会驾驭剑气,只是这飞剑到她的手中到变成了飞剑取人头的本事了,一时间内沈家庄园里剑光漫天闪,将那尊放在假山旁的水晶大鼎打碎不说,还飞进了三夫人的房间将她吓了一大跳,下人们对小姐的剑避之不及,唯恐有一天会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爱哭的孩子有糖吃,爱笑的孩子有人疼,沈花语一人全占让人哭笑不得。
沈初夏很多时候都是远远地看着楚瞬召陪沈花语练剑,观察着那张在白发下若隐若现的英俊侧脸,似乎想看出和自己父亲的一点相似,但很多次她都失败了。
她不是沈初夏这种一人带着一把剑就敢跑去古和城找父亲的跳脱性子,也敢和这位在经常被下人议论的私生子相谈甚欢,如此爱恨分明,敢做就做的性子,她的将来注定是和自己截然不同。她就见不得家人为她着急的样子,从小胆子小不敢跟人说话,自从母亲死了之后更是沉默寡言,一张柔美的鹅蛋脸时常流露出与年纪不符的哀伤,远在天边的母亲,记忆模糊的父亲,明明有家的她有时觉得自己像是孤儿一样。
如今弟弟的到来让她最近的心情好上不少,现在的他可是名正言顺的沈家少爷,过年前应酬事务繁多,大夫人好几次去见各大商行
老板都刻意将他带上,向他们介绍这位就是他们沈家的少爷,算是给当中某些盼着沈狐狸早死从而取代沈家地位的商行老板当头一棒。
虽然大夫人没有明说,就算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位白发少年就是沈狐狸的私生子,有人便开始对他示好,甚至问他娶亲与否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