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花语随行的途中带了许多的洗浴用
品,趁着她在车厢里洗香浴的期间,楚瞬召离开车厢和吕倜两人并肩骑行。
反正现在距离落阳城也只有不到两天的路程,现在吕倜已经不需要提防什么人,想必就就是再给对方水缸那么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落阳城外对付朝廷命官吧。
吕倜和楚瞬召在队伍的前列缓缓前行,楚瞬召还是保持着那副白发飘然的冷峻姿态,但眼神却在四周望个不停,吕倜就知道这位胤国世子,对大庆的风景一样很感兴趣。
吕倜笑道:“这南陆的景色和北域不太一样,特别是树种,北域常青树种较多,比如云松和柏树这些常青树,南方的树种叶片大有利于吸收阳光,叶子也比较厚,倒是和我们这边的气候有很大的关系。”
楚瞬召惊讶道:“看不出吕大人还懂花草之道啊?”
吕倜笑着解释道:“我在十四岁的时候和我的一个朋友在落阳城里开过一个花店,我负责栽培花种,他负责帮客人修建盆栽,由于我爹是礼部尚书名头很大,所以来我们花店买花的人都很多,甚至连朝廷命官也来捧场,但当时我这番举动可把我爹气坏了,觉得我堂堂礼部尚书之子居然和那些江湖人混在一起,随便在街上弄个门面一屁股坐下去卖花,让他在朝廷里面丢了面子,好一段时间没有和我这个独子说过话。”
“我爹从小教育我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落阳城里那么多的公子哥,或许我就是过得最丢份的那个,出门没人抬轿就算了,连六品官员家的孩子穿的衣服鞋子都比我好,每次和我爹抱怨这件事都被挨他一顿骂,可少年出门也是需要银子的,我娘很擅长种花养花之道,从小耳濡目染也懂得不少,就寻思和朋友开个花店赚点银子什么的,结果我爹也不乐意了,又搬出他那道酸儒理论来酸我,说什么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这种话听多了能把你酸死。”
楚瞬召小心翼翼问道:“那后来你和你爹是怎么和解的?”
吕倜说道:“没什么好和解的,我爹最后也理解我了,但他还是时不时叮嘱我说丈夫尚志志高明,勿效卑卑世俗情,希望我有朝一日可以成材为官,造福百姓,所以我最后就去宫中做了个编撰,顺便还能看看我的花,也算是公事私事两不误了。”
吕倜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道:“我爹没有辜负这个王朝,可这个王朝最后却辜负了他,皇室的人害死了他,却没人敢站出来与我当面对质,如果一个王朝的皇帝将自己百姓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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