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西临王朝毁灭时的凄惨景象,让她没法蒙蔽自己的眼
睛和内心,而胤皇也不曾蒙蔽过。
她望着胤皇,一字一顿道:“天下的男人没几个可以自称好父亲,但陛下……和天下的君王相比的确是个好皇帝。”
胤皇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淡淡的微笑,随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地声音在高阁中回荡着。
女人望着捂胸弯腰咳嗽的皇帝,没有上去表露出臣子该有的关心,只是冷漠地看着,一言不发。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腰无论此时弯得有多低,始终会自己挺立起来,只是她的内心很是复杂……总觉得眼前这一幕像是做梦一样,这个如山峰般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也会显露出这样无力的姿态。
这个曾经让自己由衷感到恐惧的男人,现在居然老了?
果然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不管他如何权柄滔天,整个北域王朝无人胆敢挑战他的威严,但终究是避不开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被自己的孩子摆了他一道。
楚瞬召往他那件看似金光闪耀的外衣狠狠踢了几脚,让他从一位充满威严的君王,逐渐变得像一位显露出疲态的父亲。
胤皇仿佛要将自己的肺咳出来一样,女人可以看见他指缝部渗出的猩红血丝,鲜血看起来像是黑色的墨水。
过了好一会胤皇才缓和过来,靠在栏杆边,身体虚弱脸色苍白,
女人心中甚至出现了一个想法,若是现在踏前一步将他从楼阁上推下去的话,是不是就能给死去的父母报仇了。
很快这个想法便被她掐灭在心中,一头受伤的猛虎还是猛虎,起意杀人只在瞬息之间。
当年她摸入御书房想着刺王杀驾为死在胤国铁骑下的父亲报仇,当时她对这个男人的后背抽出藏在后背的长剑,打算直取他的头颅。
直到那一刻,她似乎听见了男人放下手中的御笔的声音,嘴角慢慢勾起冷漠的弧度。
手中的长剑已经刺出,大不了就来个玉石俱焚。
最后手中自己的剑就断了,断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下一刻自己只觉得天旋地转,被他抓住脖子死死按在书桌上,奏折飞舞犹如鹅毛大雪,男人的眼眸比寒冰更为冰冷,让她明白何为世上没有后悔药。
楚骁华挥手将全部出现的死士挥退,嘴角慢慢浮现起轻佻的笑容,说道:“除了告诉朕谁派你来杀朕,你再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她恨恨地看着他,眼神无比怨毒,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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