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将你打死丢去喂鱼也没什么,本小姐见多
了你这样的怪人!呦,头发比我奶奶的还要白,你莫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这样的怪胎吧,真是可怜。”
楚瞬召彬彬有礼地微笑道:“澹台皇族的头发也是白色的,很容易一眼就认出谁是王侯,谁是刁民。”
沈花语骤然瞪大眼睛,被他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疼的架势弄得目瞪口呆,踏前一步大吼了起来:“你是在说我是刁民吗?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沈三千的女儿沈花语,在落阳城里就算是皇帝见到本小姐也会打个招呼,你居然敢无视我?!你信不信我让郭庆弓打死你,将你丢入河中喂鱼……”
楚瞬召依旧没有动怒,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沈家小姐说道:“你可以继续骂我我懒得管你,毕竟你是沈三千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但如果我的女儿像你这样说话不干不净的话,我会亲自将她的嘴巴抽到肿为止。”
沈花语听到对方直呼自己父亲姓名,勃然大怒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管教我!”
楚瞬召深深看了她一眼,冷笑说道:“我连赵皇后这条母龙都有办法降服,更何况你这匹小野马?”
沈花语气炸般大喊大叫着,跪地的仆人们顿时面无人色,没人敢上去劝阻沈花语,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话语也愈发不堪入耳。
忽然间她不敢再说下去,一道漆黑的尖锐气机抵在她的喉咙处,比起刚才她看见的雪白剑气愈发猛烈,要是她敢再说下去的话,喉咙就会被这道剑气切开。
忽如其来的嬴栎阳站在她的身边握着这道具象化的气机,从袖子里伸出的手臂上可以看见些许青筋,美目中流淌着刀剑般的辉光。
“花语,不得对客人无礼!”
不知何时沈三千从两人身后走了出来,同时一边鼓掌一边大笑,也算是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楚瞬召一剑砍断他特地让人从唐国送来种在百年巨木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楚瞬召看不见的地方观察着他,这个少年身上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要厉害惊艳。
沈三千虽然穿了几十年的朝服,浑身带着难以去除的铜臭味,但年轻时也热衷仗剑走天涯的生活,也看过无数的江湖剑客问剑比武。
楚瞬召方才那一剑完全是宗师级别的出剑姿势,从那凝气成剑到腰斩大树只在瞬息间完成。
沈三千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王侯子弟是如何出神入化地动用气机,昨天楚瞬召说想要郭铁匠帮他铸剑的事情他还记在心里,这不一大早就让郭庆弓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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