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下棋的男人。
葛平似乎不东纵横围棋之道,反而对这种在市井百姓中十分流行的象棋很感兴趣,他在红檀宫居住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和这个徒弟下棋,极少和赵皇后谈话。
赵皇后找人雕刻了一副象牙制成的红黑旗子供他们师徒二人消遣,在他们身下是楚河汉界,能听见大江滚滚的咆哮之声,他们不断挪动旗子下手迅速,时不时响起啪的一声,一颗颗棋子被丢在一旁的黄金托盘上,在战场上,那是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
葛平将食指压在那个“卒”上,看着自己那远比弟子要叠得高的死棋子,满脸轻松道:“卒可是一个好棋啊,忠心耿耿且来去自如,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可惜就是走的路较慢没法一跃而起,和车与炮比起来算不得一颗好棋,时常会陷入左右为难,变成真真正正的马前死卒。不过过河卒子不能回头,一旦过河塞如车,只要是过了河的卒,一样可杀死对方的帅成为真正的王,或许那么多的棋子,真正能杀到“帅”前的不会是它,但是卒还是一往直前踏着血河冲杀而去,绝不回头,这就是卒之道。”
说罢,他将自己除了将之外最后一颗棋子塞到了赫连元年手中,看了自己那光秃秃的棋面,顿时没了兴趣,也就认输了。
赫连元年沉默地看着棋面,手中握着老师刚刚递来的棋子,上面刻着一个“卒”字。
赵皇后听着葛平的话,笑了笑,说道:“想必刚才本宫和陛下的对话,葛平先生已经听见了,葛平先生的棋术虽说平庸,但将楚瞬召从胤国逼走这番手笔,可是只有以天下为期的人才能做出,本宫该如何感谢葛平先生为我大庆拔掉了这根肉中刺呢?”
葛平谦虚地回答道:“公主殿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那公主殿下的肉中刺自然也是我的肉中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很快北域和南陆的战争就会展开,而我只能选择观望,棋子既然已经放下了,那就绝没有悔棋这一回事了。”
赵皇后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暖,说道:“葛平先生是将本宫当成您手中的棋子吗?”
“我只是公主殿下手中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卒”而公主殿下才是那个“将”或者说您就是下棋的棋手,若是一个棋子没能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要被棋手抛弃到死地之中,此乃万劫不复。”
赵皇后捂着嘴巴呵呵地笑了起来,赞叹道:“就算本宫是棋盘上的“将”那葛先生也是本宫身边的“士”本宫怎么会抛弃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呢?”
葛平语气依然轻松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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